心兒不知道鳳栖梧要帶他去哪,她隻知道馬車是一路往東而行的。對于青炎國所在的地理位置心兒根本一無所知,隻能被動的坐在馬車裏,任由鳳栖梧發落。
所幸,鳳栖梧雖然大膽的綁架了他,但是卻不曾對她怎樣,這一路相行有半個月了,至少他不曾侵犯過她,最讓心兒接受不了的,總是他時不時的親他。
如果靜心休養,心兒的病體應該早就康複了,但是一路的勞累,使得心兒根本無法靜養,雖然感冒是好了,但是心兒人也明顯整個瘦了一圈。
“鳳栖梧,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你能不能先找個地方,我們先小住一月,等我身體康複了才走。”心兒無奈的請求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再這麽拖下去,估計她連走路都成問題,不誇張的說,再一個月,她的小命一準就沒了。
“嗯,我知道,再走一天的路程,在一個峽谷裏有一個與世隔絕的民族,我們可以去哪裏住段時日,你也可以在那好好調養一下。”鳳栖梧何嘗不知道心兒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一路的奔波,但是整個青炎國都是辛睿的,他怕一停下,辛睿就追來了。
“謝謝你,鳳栖梧。”心兒感激的向鳳栖梧一笑。
雖然心兒的神情委膽憔悴,但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心兒的一個微笑就讓鳳栖梧心跳加速,他忍不住握着心兒的手,深情款款道:“心兒,明天到那個世外之地,如果你喜歡我們就留在哪,婦唱夫随,過着與世無争的平靜生活,爾後我們再生幾個小娃娃,男的你像我……不,男女都要像你。”鳳栖梧夢幻似的說道。
心兒聽着想哭,還婦唱夫随,與世無争,那樣的生活多單調啊,她要是不被悶死,九成九也會被鳳栖梧逼死。
心兒恨恨的看着辛睿夢幻的神情,心道,若不是姑奶奶病了,一腳就将你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