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梧翻身壓在心兒身上。
“鳳栖梧,我這輩子從來沒有恨過人,但是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那怕我死了,我都會恨你……”心兒放棄了掙紮,甚至伸手抹去了眼淚,雙眼怨恨的看望着鳳栖梧。
“恨我,那你就恨吧,至少你心裏會記着我。”鳳栖梧低首埋在心兒胸前。
一陣刀割般的疼痛自心兒胸前傳來,心兒閉上眼,痛苦的呼喚着辛睿的名。
“爲何不再反抗?”同栖梧擡首對上心兒傷心絕望的眼神。
“反抗,你就會放過我嗎?”嘴中的血是苦的。
“如果我今天放開你,你能同我留在這裏,有将他從你心裏遺忘嗎?”鳳栖梧先前狂怒的眼神緩緩恢複平靜。
“不會,我會恨你一輩子,我甚至會有可有殺了你。”心兒咬牙恨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恨吧,最好你能殺了我。”鳳栖梧眼中亦過與心相同的恨意。
心兒閉上眼,一滴滴悔恨的淚落入草地。
“我是辛睿的女人,他是不會放過強暴他女人的同性的。”心兒希望鳳栖梧能地辛睿有所害怕,君王的權利是常人無法抵抗的。
心兒太不了解男人了,這個時候提起辛睿,就是自尋死路。
那晚鳳栖梧雙拳難敵四手被辛睿拿下,他就已經對辛睿恨之極,現在,在這個時候心兒再次提起辛睿,就好像在燃燒的大火上潑油,鳳栖梧毫不猶豫的扯下了心兒的肚兜。
就在心兒身上最後的亵衣被扯開之際,心兒顫抖了下了,以手抓着草地,本能的逃避。
也就是這本能的動作讓心兒看到了希望。
觸手的冰涼讓心兒意識到那是塊石頭,很堅硬的那種,而且比她的手要大。莫名的狂喜讓心兒看到了希望。
就在鳳栖梧低首埋在她兩腿之間時,心兒想也未想,抓緊大石,用盡全力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