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娘娘,如果我是你,我就會乖乖的不說話了,被點穴道的滋味你可能沒嘗過。”女子走到心兒身旁道。
心兒怔了一下,點穴,她被宮裏的女人明目張膽的綁架了,這是心兒的想法。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客氣的送慧妃回榮泰殿,而不是在這籌劃什麽陰謀詭計。”心兒冷冷道。
“娘娘,您看這還是慧妃娘娘嗎?”女子拿起一面銅鏡對着心兒道。
“這是誰?”心兒驚看着銅鏡中陌生的臉,爾後恐慌道:“不,不會是我的。”
心兒用手在臉上抓撓,惡夢,這絕對是惡夢。
“娘娘,這可是完全的人皮面具,是從活人臉上剝下來的,而且是宮裏的宮女,你覺得安在你臉上還合适嗎?”女子笑看着驚恐的心兒。
“人皮面具?活人臉上剝……嘔……”心兒哇的一下,将隔夜的未消化的飯菜全吐了出來。
馊味霎時充斥整個内殿,站在正前方的女子毫無可避的被噴了個正着。
“叭。”狠狠的一掌扇在心兒臉上。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要不然有你好看。”滿臉污物的女子,惡狠狠道。
如果換在平時,心兒一定對着面前這個滴着馊水的女子大笑不已,可是此時她卻完全笑不出來。
心兒想到了被戴上面具的鳳栖梧,突然聞到了陰謀接近的感覺,她眼中閃過堅強的笑意,她敢肯定鳳栖梧的失蹤同眼前的女子絕對有關。
先前那句,以牙還牙就是這個道理。心兒未再說話,甚至連臉上的疼痛都忘記了,她在猜想,這個女子是誰,很顯然,她并非真正的宮人,隻怕這左右的宮女也不是,但是她們臉上的容貌卻都是宮人的。
心兒又感到一陣惡心,可以想見這裏容貌的主人都她殺害了,試想沒有臉的人又如何活着,心兒胃裏翻騰着,哇哇又吐了幾口,直到吐出的是苦水。
“辛睿,你到底在忙什麽?爲什麽後宮如此多的宮人被害你都一無所知。”心兒在心裏暗責辛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