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沒有黑夜白晝之分的夜裏,是根本無法算計時間的,就連送吃飯的時間都沒個準。
不過這個幕後之人确實很有财力,這地下根本用來照明的根本不是明火,全是夜明珠之類的,即使這間囚室,也是夜明珠。唯一遺憾的是這裏沒有床,可能是搬進來不方便吧。
“不知道現在什麽時間了,以前總覺得老鼠可恨,現在才知道底下的生活真不是人過的。”心兒縮在牆角的枯草中,感歎道。
“這算不錯了吧,應該比那些什麽天牢的要好吧。”鳳栖梧看了看簡單卻尚算幹淨的囚室道。
“哦,難道你進過天牢?”心兒擡首疑道。
“沒有,不過知道一般罪行最大的犯人,似乎都關在天牢裏,所以我想……”
“鳳栖梧,原來你也這麽純真的,不過聽你這話,我出去後一定去參觀一下天牢,平複一下在這裏的憋氣。”心兒說着由牆角站起,真的很冷,死人妖,關她進來都不知道拿床被來。
“心兒,你冷嗎?”鳳栖梧說這話覺得自己很白癡,心兒明顯凍的發抖,連嘴唇都烏了。
“嗯,有點,你不覺得的嗎?”心兒見鳳栖梧似乎一直坐在那保持動都沒動,心道,難道他都不冷嗎?
“不會。”鳳栖梧站起身,脫下一件外衣遞至心兒面前。
“你……你别凍着,我還行。”心兒怔了會,咬着快僵住的牙龈道。
“沒事,我們習武之人有功底,不怕冷的。”鳳栖梧笑首将衣服披在心兒肩上。
帶着鳳栖梧體溫的外衣,讓心兒鼻頭一酸,她曾經砸傻他,可是現在他卻不計前嫌的照顧她。
“心兒,你先将就着,一會來人的時候我喚他們送床被子來。”鳳栖梧體貼道。
“謝謝你,鳳栖梧。”心兒感動道。
“心兒,别這麽看着我,要不然我可要獸性大發了。”鳳栖梧笑着做出惡虎撲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