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天怎得如此奇怪?”太後看着辛睿疑道。
“太後,朕每日如此,何來的奇怪之說?”辛睿被太後說的一頭霧水。
“皇上,你不是剛從玉容宮出來嗎?哀家正是覺得皇上奇怪,所以尾随皇上就來了。”太後搖頭疑看辛睿。
“朕去了玉容宮?”辛睿的眉頭皺得老高,他何時去過玉容宮了。
“是啊,皇上,你這是怎麽了?”太後有點暈頭轉向的感覺。
“沒什麽,太後,您先進榮泰殿休息一會,朕總覺得今天宮裏透着一股詭異,您先休息一會,再告訴朕事情的始末。”辛睿扶着太後進了榮泰殿。
“皇……皇上。”小凡子在見到扶着太後的辛睿後吓的說不出話。
辛睿隻是不悅的看着見鬼似的小凡子,并未追問原因。
“太後,您慢點。”辛睿扶着太後上了正殿前的台階。
“不好。”正靠在龍椅上的鳳栖梧在聽到辛睿那聲太後時,怔忡的看着門前,竟然忘記了隐藏起來。
“鳳栖梧?”辛睿擡首看着姿态極爲不雅的鳳栖梧時,立時明白了,太後爲何解說不清了。
“皇上,他……”太後指着鳳栖梧剛喚出一個他,即暈了過去。
“太後。”辛睿将太後扶到榻上,急按人中,太後總算悠悠醒來。
“小凡子,你們所有人都退出去,關上宮門,不得任何人靠近榮泰殿。”辛睿冷凝着鳳栖梧向太監下命令道。
“奴才遵旨。”
“鳳栖梧,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宮裏招搖撞騙。”辛睿朝鳳栖梧不悅道。
“辛睿,别拿你的皇上身份來壓我,我隻是想做個試驗,你我長相相同,誰做皇帝也沒人分辨的出。”鳳栖梧看着辛睿得意的笑道。
“人有相似,但是沒有完全,你與朕還是有區别的。”辛睿冷笑道。
“你是說這個朱砂痣嗎?我相信一定有辦法去掉的。”鳳栖梧捏着自己的耳垂道。
“鳳栖梧,是你帶走了心兒,原來你一直在裝傻騙心兒的同情,”辛睿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