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們?”太後上前一步,看着似敵又似友的兩人,心越揪越緊。
“太後,請回宮休息,朕與他有事商議。”辛睿對太後下了送宮的旨意。
“皇上,哀家知道那個詛咒,但是爲也曾有人預言能破的,爲什麽你們兄弟不能齊心打破這數百年的詛咒呢?”太後紅腫的雙眼看着相貌如出一轍的兒子,痛心道。
“太後,這是朕與他之間的事,我們自會處理,如果詛咒真的要發生,那也是天意。”辛睿不願再聽太後羅索,遂朝殿外喚道:“小凡子,送太後回宮。”
“皇上,兄弟之間打斷骨頭,連着筋。”太後臨走的時候留下了這句話。
“你不覺得那個位置不屬于你嗎?”辛睿挑眉看着依舊賴在龍椅上的同栖梧道。
“呵呵,你坐了那麽久了,借我坐幾天也應當的,兄弟如手足,那隻手還不都一樣。”太後不在,鳳栖梧明顯放松了很多,竟然同高高在上的辛睿開起了玩笑。
“你覺得你能勝任嗎?”辛睿走上前,毫不客氣的一拳擊了過去。
鳳栖梧險險避過,但是屁股卻仍粘着龍椅不肯挪。
“姓辛的,你不要這麽小氣,坐坐而已,又不會壞掉。”鳳栖梧說着已經避開了辛睿的第三拳。
“如果你叫我哥哥,或許我可以讓你再坐會。”辛睿說着改拳爲掌,反手抓了過去。
“唉,這和小氣的哥哥,我才不願叫。”被辛睿從龍椅上拎下的鳳栖梧搖頭笑道。
“廢話别那麽多,告訴我心兒在哪?”辛睿盯着鳳栖梧不悅道。
“皇上哥哥,研墨吧,不許喚奴才。”鳳栖梧屁股一翹,坐在龍案上,一手提起上面的小号狼毫。
“你,反了,竟然要朕爲你研墨。”辛睿憤恨道。
“随便你,别人研的,估計我就會畫差了,隻有皇帝研出來的墨,我畫的才能更仔細。”鳳栖梧說着将狼毫拿在手上把玩,一副你還研不研,看誰求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