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出宮後,直奔炎月府衙。
“皇上?”方平皓驚瞪着一臉笑意的辛睿,在他的意想中,這個時候應該是皇上最焦急,最痛苦的時候,可是皇上在笑,是真的在笑。
“方愛卿,朕有心兒的下落了。”辛睿一見方平皓即興奮道。
“有線索了。”方平皓聞言大喜,終于明白爲何皇上如此喜悅。
“方愛卿,你可知道這個位置?”辛睿說着将鳳栖梧畫好的圖拿了出來,指着鳳栖梧特别交代的位置道。
“皇上,這好似是城郊圖。”方平皓将簡略的地圖拿在手上仔細端詳,爾後點首肯定道。
“知道就好,方愛卿,明天我們扮做樵夫去附近看看,鳳栖梧說這附近有棵大樹,樹身就是地下入口,而心兒就被關在那裏面。”辛睿激動道。
“鳳栖梧?皇上,他不是失蹤了嗎?而且是傻的呀,爲何……”方平皓已經被辛睿弄暈頭了。
“不,他現在很正常,而且此時正得意的坐在朕的龍椅上。”辛睿冷笑道。
“砰。”方平皓首次有這麽丢人的動作。
“朕讓他坐一個月龍椅,而朕要用這一個月救出心兒。”辛睿簡潔道。
“皇上,龍椅能随便坐嗎?”方平皓站起哭笑不得道。
“他身體裏也有皇室的血,既然他喜歡,就讓他坐一個月又何娘。”辛睿表情平靜道。
“皇上,你怎麽……唉,鳳栖梧與皇上長的完全想象,如果一個月後,他不肯離開,皇上您要怎麽辦?而且如果在這一個月内,他下旨緝殺你,皇上又要如何辦?如果他将朝綱……”
方平皓擔憂道,食君之祿,擔君之憂,誰讓他是臣子呢?
“方愛卿,你看這是什麽?”辛睿笑着從掏出一個黃緞袋。
“玉玺。”方平皓一看那形狀即知是何物。
“沒錯,沒有玉玺,他下不了旨,頒不了令,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辛睿收起玉玺笑道。
“是啊,不擔心,早知道皇上做厭了,臣也應該借來坐幾天。”方平皓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