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與傅鑫,方平皓等商議好方案,第二天即由改裝後的辛睿與方平皓前往山腳探查情形。
力求逼真,方平皓臨時特意向樵夫學了樵歌,就這樣辛睿與傅鑫兩人扮作一中年人,一年青人,一路向目标靠近。
按鳳栖梧說的,洞口附近應該沒人看守,可奇怪的是兩人雖然找到了大樹,但是确沒有找到樹洞。
辛睿猶豫了會,拿起砍柴的大斧就要往下砍。
“住手,誰允許你在這砍柴了。”斧頭尚未砍下,由樹頂傳一聲怒喝。
“這位小哥,這漫山遍野的樹木,那一棵不是任由我們砍,你爲何喝阻?”爲求逼真,辛睿苦着臉問道。
“一個砍柴的,你問那麽多做甚,說了不讓砍就是不讓砍,一邊去。”由樹上躍下的年青人瞪着辛睿二人道。
“敢問小哥,這山可是你家的?”方平皓笑問年青人道。
“滾,再廢話讓你們見閻王。”年青人火氣總是大,似乎對于辛睿于方平皓的提問很惱火,手指山外對着兩人大喝道。
“唉,還讓人活嗎?打個柴都要受限制。”辛睿搖着頭,緩緩向山中而去。
“主子,看來并非沒有侍衛,而是侍衛都隐在暗處,如此說來,鳳栖梧說的樹洞到有可能是真,我們現在要做的隻是引開侍衛,找出樹洞了。”
“嗯,但是白天,目标太明顯,愛卿,依朕看,我們還是回去重長計議。”沒想到這個時候辛睿卻異常冷靜。
“是,主子,依臣看,來此還是晚上合适,晚上即使有侍衛他們也難以發現,我們要可以悄悄将侍衛幹掉,爾後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去,現在我們所擔心的是洞内的情況,對裏面我們一無所知,而鳳栖梧也沒有詳細說明。”方平皓看着鳳栖梧畫的地圖皺眉道。
“不急,我們可以先布局,看那情形,此地洞應該隻有一個出入口,我們先解決看守之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洞口布個局,将他們全部關在鼠洞。”辛睿滿是殺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