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瑟縮着退至南原悟天身側。
“鳳賢弟,陳華也是救寡人心切,看在寡人薄面上,你就繞他一次吧,至于成親的事,寡人這就差人着手去辦。”南原悟天陪着笑臉道。
“今天我也将話放這,如果你們誰敢傷害心兒,我決對會讓你們後悔一輩子。”辛睿摟着心兒陰亵道。
“鳳賢弟犯不關爲這點事惱怒,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将來我們有了江山,要多少女人,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呀。”南原悟天臉上有些挂不住,辛睿這話讓他有些難堪。
“既然女人多的是,那你覺得她還能成爲你的籌碼嗎?”辛睿冷凝着南原悟天。
南原悟天怔了下,向辛睿陪笑道:“鳳賢弟說的是。”見辛睿沒給面子,隻得側首訓人妖道:“陳華,以後不得對美人無禮。”
“是,小的明白了。”人妖狠瞪心兒。
“鳳賢弟,既然如此,你與美人好好溝通,寡人爲你們挑個吉日。”南原悟天尴尬的離去。
辛睿聞得腳步聲消失,這才關上門,摟着心兒坐回床前。
“心兒,再委屈幾天,朕一定會帶你出去的。”辛睿将心兒的腦袋按在胸前,柔聲安慰道。
“辛睿,難道鳳栖梧……”心兒擡首不安的看着辛睿。
“噓,朕的龍椅借他坐幾天,反正我們身體裏的血流的都是一樣的,如果朕的江山真的要丢了,朕甯可那個人是鳳栖梧,而不是這個南原悟天。”辛睿本不原讓心兒看到沉重的一面,可是這個時候,他不願心兒再擔憂。
“辛睿,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心兒哭道。
“傻瓜,你都是我的人了,還說什麽連累不連累,朕雖然一直在宮中,但是夫妻一體還是明白,如果,心兒,如果你不介意這耗子洞,那就由着他們給我們舉行一個成親儀式吧?”辛睿以商量的語氣向心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