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這灰都這麽厚了,小福子,你是怎麽打掃的。”鳳栖梧吊二郎當的将奏折上的灰塵吹向辛睿,将過錯往小福子身上一推。
“鳳栖梧,滾,你給朕滾。”辛睿惱怒道。
“啧啧,别動怒啊,你當初雖然說的很清楚,但是我可沒答應你什麽,我說了,隻是借你的龍椅坐幾天。”鳳栖梧依舊将笑容挂在臉上。
一旁的小福子已經吓傻了,腦中隻是不停的播放着鳳栖梧每晚住宿不同妃嫔宮中的畫面,心想,冒牌皇上,将皇上的女人全睡過了,皇上這下不殺了這冒牌的才叫奇了。
“那朕的女人呢,朕可沒讓你****後宮。”辛睿瞪着鳳栖梧咬牙切齒道。
“皇兄,我這稱呼應該沒錯吧,放着美人不用可是種罪過,更何況可是她們自動貼上來的,我隻是幫你盡盡義務而已。”鳳栖梧笑着轉到龍椅上,舒服的坐下。
“很好,盡義務,那以後這項義務就全交給你了。”辛睿笑着将龍案上的貢品單拿起,别人他是不知道,但是那個玉冰雪,那個會切了男人的玉冰雪……
“哦,你的意思不會是以後這龍椅就讓我了吧。”鳳栖梧驚道。
“你覺得你坐得穩嗎?”辛睿不答反笑道。
“坐不坐得穩在其次,問題是你舍不舍得。”鳳栖梧一腳踢開龍案的奏折不懷好意的問道。
“再過十多天就是朕的二十六歲壽辰,既然你我是同一天,朕在想這個遲來的生日宴就送你好了,這個龍椅,朕再借你坐幾個月,直到太後生日,朕再收回,但是這其間,奏折讓方平皓帶出宮。”辛睿看着被掃到地上的奏折,很是不悅,但是想到那些即将送進宮的禍水,他忍了。
“哦,這麽大方,看來你是在宮外找到好消遣了。”鳳栖梧明了的笑道。
“随便你怎麽想,你最好給我聽清了,後宮任你玩,但是朝政若是亂了,朕不會放過你。”辛睿撂下狠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