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栖梧在小福子的提議下,換了一身行頭悄悄出宮了,鳳栖梧本就憋了一肚子氣,這會還得像做賊一樣偷着出宮,心裏那個窩火就别提了。
“爺,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能?”小福子問一臉火氣的鳳栖梧道。
“笨奴才,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去找你的烏龜主子。”鳳栖梧朝小福子吼道。
“可是爺,奴才并不知道主子在哪?”小福子縮着腦袋任由鳳栖梧怒罵。
“去找方平皓。”鳳栖梧怔了下,這才想起,他竟然忘記問辛睿住哪了,其實也不是忘記,而他丫根就沒想過要問,本來他還想着這龍椅要是坐着舒服就一直坐下去,可是現在,首次感到龍椅就像火盆,他現在就有火燒屁股的感覺。
方平皓似乎早料到鳳栖梧會來,客氣的奉上茶水。
“皇上聖駕親臨不知有何教誨。”方平皓一臉平靜道。
“少廢話,叫辛睿出來。”一肚子火的鳳栖梧見方平皓一臉平靜不由怒道。
“鳳公子,皇上并不曾來過府衙。”方平皓微笑道。
“方平皓,你騙我,信不信我将你拉出去砍了。”鳳栖梧聞言立怒。
“信,但是皇上确實不在府衙。”方平皓依舊平靜道。
“那你每天奏折往哪送?”鳳栖梧狐疑的看着方平皓。
“這個,其實奏折都在這,皇上每隔幾日會來拿一次,但是最近有三天未來了,臣猜想,皇上應該是帶娘娘求醫去了。”方平皓微笑道。
“求醫?心兒病了?”鳳栖梧聞言驚道。
“非也,娘娘有喜,但是似乎動了胎氣,所以……”
“什麽,心兒有孕了。”鳳栖梧失神道,好半晌又從他嘴裏蹦出幾個字,“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大方。”
鳳栖梧此時心裏酸甜苦辣,五味俱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是的,娘娘有身孕一個月了。”方平皓好似故意打擊風栖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