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将這個女人帶走。”鳳栖梧朝殿外吼道。
“皇上,奴才,奴才來了。”小福子喘着氣由殿外跑入。
“将她帶下去,傳環妃侍寝。”鳳栖梧不耐道。
“不,我不走,你還我的龍兒。”玉冰雪猛地沖向鳳栖梧,抱着鳳栖梧的腿吼道。
“走開。”鳳栖梧甩腿,怒道。
“不,你還我的龍兒。”玉冰雪任憑鳳栖梧如何甩腿,就是死拽着不放。
“該死,瘋女人,别同朕裝天真,既然你要留下,那朕就成全你。”鳳栖梧一把抓起玉冰雪,狂暴的将其扔到榻上,爾後野獸般的撕攔她的單衣。
被迫成爲觀衆的小福子,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皇上,皇上竟然對女人如此殘暴。
小福子在愣了一會後,輕擡腳,欲悄悄離去。
“站住,不準離開,朕要你睜大眼睛看着,以後凡是不聽話的女人,都将受到此等懲罰,而施暴之人卻未必會是朕。”鳳栖梧好像後腦長眼,将剛擡腳的小福子喚住了,并極盡可能的羞辱玉冰雪。
玉冰雪并未掙紮,隻是用含淚的大眼同情的看着鳳栖梧,鳳栖梧有些惱了,幹脆拿起破布蒙住了玉冰雪的雙眼。
聽不到的玉冰雪的聲音,也看不到玉冰雪同情哀傷的眼神,鳳栖梧卻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他朝小福子擺手,示意其離去。
鳳栖梧坐在榻上,看着祼體橫陳的玉冰雪,他并沒有想表現的那樣精暴的要了玉冰雪,他隻是以指代勞,讓玉冰雪誤以爲他已經毀了她的清白。
鳳栖梧看着僵如屍體的玉冰雪,胸口像刀劃過一樣,如此冰雪純淨的雪兒,不是他能玷污的,他不是龍兒,他是鳳栖梧。
鳳栖梧最後再看一眼玉冰雪,覺得是時候将龍椅還給辛睿了,該鬧的也鬧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心兒有了身孕,他不能太爲難辛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