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我始終覺得鳳栖梧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壞,我知道他可能傷害了你們,但是人誰無過,重在知錯能改。”心兒略帶乞求的看着方平皓。
“心兒,這事你就别管了,朕自有定奪。”辛睿表情有些沉重。
勸退方平皓後,辛睿看着心兒酸道:“心兒,你老實說,你是喜歡朕還是喜歡鳳栖梧,爲什麽那麽替他着想?”
心兒怔了下,看辛睿像小孩子一樣撅嘴的表情失笑道:“嘿嘿,我是大愛無私凡是美男都愛,但是,呵呵,你比較特别,誰讓我掉在你的龍床上呢,呵呵。”
“心兒,朕現在好像總被你吃的死死的,是你變壞了,還是朕變弱了。”辛睿苦着臉道。
“嘿嘿,那是因爲你的這裏有了我,有了牽挂,另外嗎?”心兒抓着辛睿的手指向他的胸,爾後又拉着手撫向她的腹部,笑眯眯道:“另外還有他了。”
“呵呵,朕的心兒,果然不同一般女子,心兒,你是不是覺得玉冰雪能克制住鳳栖梧,所以才會要送他去和親?”辛睿撫着心兒尚平坦的腹部柔聲問。
“或許吧,我個人覺得自古和親都是用女子,現在用男人去,一來鳳栖梧心裏會很不好受,他現在這樣想做就做什麽,是因爲沒有牽挂,若是雪兒能收住他的心,那樣……唉,可能我将事情想的太美好了,這個還是你們決定吧。”心兒見辛睿猜疑的看向她,又尴尬道:“女子不得幹政,我可不想落個蠱惑君心的罪名。”
“你呀。”辛睿輕捏心兒小鼻子道,“容朕想想,但是無論如何朕得給傅愛卿一個交代。”
“辛睿,能否透露一下,鳳栖梧如何傷害了傅鑫,爲什麽你們左一個交代,右一個公道。”心兒見辛睿再次的議傅鑫,好奇心再次冒出。
“女子不得幹政,夜已深了,快睡吧,乖了。”辛睿掩飾道。
“讨厭,竟然用這話來堵我,總有天我會知道的,哼,不理你,睡覺了。”心兒說着爬上床閉眼自己去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