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知道了,你繼續忙吧,雪兒,我們走。”心兒點了點首,拉着雪兒的手準備離開。
“等等,心兒,你來就是爲了問朕這個?”辛睿看着牽起雪兒手的心兒問道。
“差不多了,不過,還有件事。”心兒松開雪兒的手,笑眯眯的上前,踮着腳尖在辛睿唇上印下一吻,“還有就是我很想你,今天還沒說愛你,你好好忙吧,我同雪兒就不打擾你了。”
心兒說完未等辛睿伸手來抓即跑到了安全地帶。
“雪兒,我們走。”心兒拉着雪兒在辛睿懊惱的神情中離開了禦書房。
“雪兒,那天寵幸你的人,同剛才的辛睿應該不是一個人吧?”心兒擡首笑問心兒。
“外表一樣,但是眼神不同,辛睿的眼神裏盡是柔情與苛護,可是那天的皇上眼裏盡是殘暴與不羁。”雪兒搖頭痛道。
“哦,雪兒,那你想不想去找他?”心兒将雪兒拉至一隐蔽處,悄聲問。
“他不會想見我的,那天他都蒙住了我的眼。”玉冰雪哀怨道。
“雪兒,你以前多麽開朗,怎麽突然想換個人似的,沒志氣也就算了,還爲一個臭男人将自己搞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聽我的,你現在去找鳳栖梧,掐着他的脖子要他負責任,如果他敢不負責任,你就直接将他切了,大卸八塊,丢到海裏喂魚去。”心兒有些氣憤道。
“心兒,我不知道,我以爲我可以同龍兒一直在一起的,可是南原悟天讓他變了個人,而現在,他更變得我不認識了,甚至他也不願認識我,我的心很痛很痛,我記的以前的豪語,可是現在看到她我就心痛,我無法控制自己,”雪兒搖首哭道。
“唉,女人啊,爲情生,爲情死,何苦與自己過不去,沒有男人的世界一樣很精彩,你總是這樣,會被情毒殺死的,要不,我陪你去找鳳栖梧?”心兒杏眼突然閃閃發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