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信裏說些什麽?”心兒緊張道。
辛睿拿着信,手卻未敢抖,怕的就是心兒擔憂,信裏雖然沒說鳳栖梧與玉冰雪,但是卻比那兩個更嚴重,方平皓竟然落到了南原悟天那夥人的手中。
令辛睿有些不解的是爲何他們在函上說明要他用‘南原悟天’等一幹人等交換。
“辛睿,信裏說些什麽?”心兒見辛睿一直未語,加大音量問道。
“沒……沒什麽,與鳳栖梧,玉冰雪沒有任何關系。”辛睿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迅速将紙塞入信封。
“辛睿,沒什麽,你會發呆嗎?”心兒盯着辛睿手中的信函疑道。
“心兒,你安心的養胎,朝廷的……”
“女子不能幹政是吧,難道連關心一下朋友也不行嗎?”心兒臉色一黯,什麽狗P女子不能幹政,完全是壓制女子。
“心兒,朕可以告訴你,這裏寫的不是鳳栖梧與玉冰雪,同他們沒有關系。”辛睿見心兒表情不悅,無奈的蹙眉道。
“皇上,驸馬爺有急事求見。”正在這時,小福子又來報。
“言紫辰?快宣。”辛睿一聽急道。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言紫辰一臉興奮的給辛睿行禮。
“言愛卿,何事如此高興?”辛睿爲了引開心兒的注意力,急問言紫辰道。
“皇上,大喜事,平皓差人送信回來,說是南原悟天已經伏法。”言紫辰說着将慕容明華送回的函件呈了上去。
“南原悟天伏法了?”辛睿聞言更是疑惑,急拆開言紫辰呈上的信。
“好,方愛卿幹得漂亮,可是……”辛睿心喜之餘又拿出先前的八百裏急件一對照,兩封函件的日期差了近十天,如此看來先前一封方平皓在敵人手中的信也是真的。
“皇上,何以神情如此凝重?”言紫辰不解道。
“平皓,送信之人是誰?南原悟天伏法之事是方愛卿親口所言嗎?”辛睿雙眼在兩封信之間來回,似乎很難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