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時候可以沒感覺,但是耳中聽着噼叭的刑杖聲,心兒還是覺得有些揪痛,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被人打屁股,那感覺肯定不好受。
當方平皓再次回到殿内謝恩時,心兒特意瞄向方平皓臀部,發現竟然有血迹,不同驚愕,她以爲那些奴才們頂多隻是做做樣子,沒想到他們真打。
“臣叩謝皇上不殺之恩。”雖然被打,但是方平皓還得跪着謝恩,世上最不公平的事,莫過于此了。
“免了,你們退下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辛睿擺手,示決傅鑫與言紫辰攙着方平皓離開。
心兒看着被攙走的方平皓心有感觸,輕問辛睿道:“辛睿,如果以後我犯了什麽錯你會不會也打我PP?”
辛睿失笑道:“傻瓜,朕怎麽舍得打你小PP呢?不過你這話是不是再告訴朕,你即将要犯什麽小錯?”
心兒猛搖頭。
“既然沒有,那你擔心什麽,不過這下不止是方平皓的親事辦不了,連傅鑫也受牽連了,朕還真有些過意不去。”辛睿摟緊心兒歉意道。
“嗯,香兒好不容易就要如願的嫁與傅鑫了,你卻硬要不讓人成親,好過分。”心兒皺着鼻頭道。
“怎麽,心疼羅香,那你怎麽不心疼朕呢?既然心裏有事,爲何不同朕說,一直悶在心裏,你可朕有多擔心。”辛睿捏着心兒的鼻頭道。
“我知道你比我更煩,又怎好再與你說,更何況太後的意思,你又怎能違背,不過,今天即使我是皇後,我還是無法忍受别的孩子叫你爹。”心兒嚴肅道。
“朕也不想做那樣現成的爹,希望方平皓他們能在他們出生前揪回鳳栖梧吧。”辛睿頭痛道。
“啊,辛睿,那樣,那樣雪兒是不是會很傷心?”心兒腦中突然閃過玉冰雪悲痛的現容,急驚道。
“這個,應該是鳳栖梧應該煩心的事,與我們無關,走,朕帶你去看梅花。”辛睿接過小福子遞來的皮裘爲心兒披上,牽着心兒離開了榮泰殿。(月要去幼兒園開家長會了,晚點回來繼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