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死了,死無對證。即使宮人未死,辛睿也不能将太後怎麽樣,太後能狠心的拭孫,但是辛睿卻不能狠心的拭母。
一頭是由愛到恨的生母,一頭是深愛的妻兒,辛睿無法選擇。
倍受折磨的辛睿與驚恐害怕的心兒,寝食難安,夜不成眠。
眼看孩子的百日宴就要到了,心兒卻堅決不同意舉辦。
“辛睿,我不想再留在宮中提心吊膽的守着孩子,請讓我帶着孩子離開。”心兒看着睡容恬靜的兩個兒子,痛苦道。
“心兒,再給朕一點時間,那是朕的娘,朕……”辛睿比心兒更痛,他的親娘竟然對他的兒子痛下殺手,沒有人比他更痛。
“孩子,将他們交給我吧。”就在兩人對峙不下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清晰的聲音。
“誰?誰在外面?”辛睿警惕性立起。
心兒則是緊張的将孩子摟在懷中。
“辛睿,我是你辛厲政,你太爺爺。”話音再落,床前竟然出現一須發皆白的老者,一臉慈祥的看着辛睿。
“你……”辛睿看着老人,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不,你也是來搶我的孩子嗎?不要,他們是我的命。”心兒抱緊孩子哭道。
“唉,幾百年的詛咒,我們的祖先用自己的子孫換來江山,真的值嗎?”白須老人看着心兒手中的嬰兒歎道。
“您是太爺爺?那個執政三年即突然消失的太爺爺?”辛睿顫抖道。
白須老人點首,走近床前道:“百多年前,我與你今天的境況相同,隻是我未能保護好我的妻兒。”
“您來也是要殺我的孩子?”辛睿冷聲問道。
“不,我是來解咒的,再毒的咒也有解方,經過百多年的努力,我終于找出了解咒之法,但是你願意割舍下他們嗎?”辛厲政看着心兒懷中的兩個孩子道。
“你要帶走他們?”辛睿特意加重了他們這二字的音量。
“是的,我并不知道誰才是破咒之人,所以要帶他們一起走。”辛厲政點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