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香兒将夢香園的事情移交給姐妹後,當真随傅鑫回了恒王爺,就像一個卑微的奴婢,悄悄的去了。
恒王爺與王妃瞪大眼看着兒子将青樓女子帶入王府,臉早已經黑的炭似的,但是在見到含羞帶怯的香兒時,卻稍好了點。
“逆子,在外面十天半個月回,這一回來竟然帶着個煙花女子,你叫爲父這張老臉往那放。”恒王爺一拍桌怒道。
香兒的身體抖了抖,甚至不敢擡首看恒王爺。雖然恒王爺說的沒錯,但她也是清白之前給傅鑫的,并沒有他們想象的堪,但是爲了傅鑫她忍了。
“我并沒有要娶她,隻是覺得總是上青樓很不方便,既然她願意回,我就将她帶回來做個貼身侍姬。”傅鑫一臉平靜道。
恒王爺表情更怒,站起身走上前叭就給了傅鑫一巴掌。
“王爺。”王妃驚呼着站起身。
“我們傅家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子孫,滾,滾出去……”恒王爺甩過傅鑫之後,指着大門的方向朝傅鑫怒吼道。
“鑫兒,王爺,你出手怎麽可以這麽重。”王妃上前撫上被恒王爺打的腫起的臉,心疼道。
“爹,娘,您們多保重。”傅鑫隻是愣了片刻,爾後向背過身的恒王爺,與王妃躬身拜了拜後,即拉着香兒的手朝大門處走。
“不要,鑫兒,别走,王爺,你快喚回鑫兒,快喚回來。”王妃急得拽着恒王妃的胳膊搖,這可是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事。
“夫人,都是你慣成這樣的,今日帶着妓女光明正大的入門,沒準明天就有人抱着孩子上門了,再不管教,我們恒王府的面子都被他丢光了。”恒王爺惱道。
“慣壞了,難道是我一人慣的嗎,好,你不喚回鑫兒是吧,那我也走,反正兒子都沒了,我還留在這無情的王府做甚。”王妃以臉拭淚悲道。
對于妻子的小伎倆,恒王爺是很清楚的,因爲并未打算理會。
“鑫兒,等等娘,娘同你一起去。”王妃喚着走至前際的傅鑫,提着小碎步往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