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鑫,你将香兒接回去好幾日了,人躲在我這總是不太好吧。”方平皓看着盯着酒杯發呆的傅鑫道。
“師弟,你這是在趕我嗎?”從來沒以師兄弟相稱過的傅鑫卻在這個時候擡出師兄的架式道。
“我的師兄王爺,師弟我不是要趕你走,而是師弟接了聖旨,要離都辦案,你再賴在這總是不太好吧。”方平皓看着兩眼清明的傅鑫道。
向來隻有人越喝越糊,眼越蒙,傅鑫最近不知練了什麽神功,竟然越喝越清醒,言紫辰早就被倒下陣來了,他還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真不是人啊。
“是該回去了,或許她已經在哭了吧。”傅鑫看着酒杯低喃。
“真搞不懂你,既然牽挂她,何苦還要虐她呢,其實香兒不錯的,絕不比那些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差,何不将人扶正了呢?”方平皓語重心長道。
“你去辦你的案吧,我也該回去了。”傅鑫并未理會方平皓,放下酒杯站起身道。
“傅鑫,過去的事就别想了,這次我一定會抓回鳳栖梧,你就等我的好消息。”方平皓握着傅鑫的肩鄭重承諾道。
“鳳栖梧,我有認識這個人嗎?”傅鑫笑了笑在方平皓的錯愕中離開了府衙。
“兒子,你這幾天又跑哪去了,你爹又要發火了。”王妃一得知傅鑫回府,先一步攔住了欲回‘寒香苑’的傅鑫擔憂道。
“娘,我隻是與方大人談些公事,并沒去哪。”傅鑫朝娘親溫柔一笑。
“那就好,兒子,那個叫香兒的姑娘好像挺不錯,不像一般青樓女子那麽輕浮,而且她琴彈的極好,這兩天連你爹都時常在偷聽她彈琴,那姑娘不簡單呀。”王妃朝兒子暧昧的眨眼道。
“娘,既然你同爹都覺得她不錯,那如果兒子娶她,你們會有想法嗎?”傅鑫狀似漫不經心的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