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你去哪了?”傅鑫黑着臉道。
“昨日府裏的梅花都開了,覺得落下可惜,所以摘下拿去做花瓣酒了。”香兒微笑道。
在這府裏沒人理會她,隻有自誤自樂,而釀酒同彈琴一樣,是她的最愛。
“釀酒?”傅鑫蹙着眉不悅道。
“嗯,我問過王妃的了,王妃說可以的。”香兒以爲傅鑫要責備,忙解釋道。
“以後去哪留……算了,你盡量别離開就是了。”傅鑫有此懊惱,如果單純的要她離開就報備,似乎有些過了。
“小王爺,香兒……香兒聽說……”香兒結巴了半天,一直沒将後半句說出。
“先進屋再說吧,站在外面冷。”傅鑫看着衣着有些單薄的香兒,蹙眉道。
“最近在外面有些累了,能給我彈一曲嗎?”傅鑫看着香兒,本來有好多要說的話,卻全部都咽了回去。
“香兒,如果我娶妻,你還會繼續留在我身邊嗎?”悠揚的琴音,讓傅鑫平靜了許多,他看着香兒猶豫了好久道。
“啊……”琴弦斷裂聲與香兒的低呼同時傳入傅鑫耳中。
“香兒,怎麽了?”傅鑫一驚,起身奔至香兒身邊。
“沒,沒什麽,琴弦斷了。”香兒驚慌的将手藏至身後。
“香兒,你的手流血了。”傅鑫看着滴在琴身的血,拉出香兒藏至身後的手,責備道。
“真的沒事,是香兒自己不小心。”香兒臉色有些白,不知是因爲受傷還是因爲傅鑫的話。
“香兒,冬天的傷口很難複原,你等等。”傅鑫說着将香兒受傷的手含在口中,輕輕吮去上面的流血。
“隻是小傷口,沒那麽嚴重。”心兒紅着臉道。
本想抽回手,可是指尖傳來的酥麻感卻讓她有些眷戀,她忍不住用滿是深情的雙眼注視着傅鑫。
“傅鑫,我……我可以這麽喚你嗎?”香兒渴望的看着傅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