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既然你不能接受爹納妾,那香兒爲什麽要接受我娶别的女人。”傅鑫很平靜道。
“那不一樣,你娘我可是出身名門,她出身青樓,怎麽可以相提并論,青樓女子向來都是被人買回家做妾的。”恒王妃理直氣壯道。
“娘,每個人生下來都是平等,後天的身份地位并不代表什麽,那隻是生長環境的不同。”心兒說過的話在這個時候終于派上用場了,傅鑫像恒王妃一樣,理直氣壯道。
“傅鑫,你再頂撞你娘,爹現在就将那個女人趕走。”恒王爺見老婆被兒子壓住,不免護短道。
“爹,娘,不管你們怎麽想,孩兒非香兒不娶。”傅鑫堅持道。
“反了,大了,翅膀硬了是吧,那爹也明确告訴你,除了林……”
“王爺,好像我們是有點過分了。”恒王妃拉了拉老公的衣袖打斷她的話道。
“娘,你也是女人,請你站在女人的角度爲香兒想想,她那一點比不上大家閨秀了。”傅鑫見恒王妃有軟化的迹象,忙從恒王妃那動之以情。
“兒子,你同我說有什麽用,這個家是爹在做主,誰叫香兒不是大家閨秀呢,如果她有個門當戶對的身份,那你爹自然就不會有話說了,但是現在她是妓女,即使她是賣藝不賣身,那也還是妓女,我們是王公貴族,而且你會繼承你爹的王位,如此一來她就是王妃,試問有那個王妃是妓女。”恒王妃勸兒子道。
“娘,是不是香兒有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你們就讓香兒入門?”傅鑫臉色凝重道。
“這個,當然了,其實香兒那丫頭真的不錯,自從你姐姐嫁出去後,都沒人同娘說話,這丫頭比你姐貼心多了,鑫兒,幹脆娘收她做義女,你與香兒做對義兄妹,雖然結不成夫妻,但是做兄妹也是不錯的。”恒王妃異想天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