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這群瘋女人,别說是一群了,多一個小福子都搞不定,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衆女人就差沒将小福子踩倒腳底。
就在衆女人一湧而入之際,辛睿終于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
心兒離開雖然才一個多月,但是他卻覺得比一年還漫長,自從心兒走後,他幾乎每晚失眠,太後的事剛處理好,本以爲可以清靜幾天,不曾想,這才第三天,這群女人就湧過來了。
“統統給朕站在外面,誰要是踏入殿内一步,立即逐出宮。”原來沒抱孩子的容妃與環妃占了優勢,一腳已跨過了門檻,但是辛睿的話讓他們愣是将沾了地的腳尖給擡了起來。
“臣妾參見皇上。”衆妃皆欠身向内行禮,唯金雞獨立的兩人發愣,在醒過神時,急收腳行禮,卻由于過度驚恐被門檻絆住了,呈直線向殿内趴。
“砰,砰。”兩聲後,兩位自認後宮地位最高的女人以極不優雅的姿态趴在辛睿腳前。
門外衆妃嫔,皆觑眼偷看,相信人人皆在心中大笑不已,隻是沒人敢笑出聲罷了。
“哇哇……”
就在二妃尴尬趴地不知如何是好這際,不知那位手中的嬰兒哭了,爾後第二個第三個,竟然所有的都哭了。
“叫他們全部給朕住口。”辛睿怒吼道。
聽到這些哭聲,他想了他可愛的兒子,羽諾與羽翰,還有他的心兒,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苦?孩子每哭一聲,辛睿的心就揪得更緊一點,都是他們害的。如果沒有這幫野種,如果沒有他們爹,他與心兒也不會承受這樣的痛苦,更不會分隔五年。
雖然孩子是她們生的,但是平日裏都有宮人奶娘哄着,她們這些孩子的娘根本就不會哄孩子,因而孩子的哭聲不但未止,反而越哭越兇。
“滾,帶着你們野種都給朕滾出宮。”頭好像要爆開的辛睿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