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的承諾?”蕭南天喃喃自語。
心兒搖首,看來如此深奧的話古人是不會明白的。
“蕭南天,誓者已矣,你好好想想,即使你現在不願放開,煙兒終會長大的,而且女人總是要嫁人的,你不可能将她留在身邊一輩子。”心兒本不願點破,但是執迷不悟的蕭南天讓她頭痛死了,如果不是他的固執,沒準這會她就可以帶着孩子們回宮了。
“言慧心,你胡說什麽?”被說中心事的蕭南天有些惱了,上前一把扣住心兒怒道。
“蕭南天,既然是胡說,你又何必動怒。”心兒笑道,蕭南天明顯一副被人說中心事的表情,還是她是胡說,男人啊,都是一個樣。
“你……你别自以爲是。”蕭南天紅着臉道。
“好,就當我自以爲是行吧,請問蕭大俠,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心兒笑眯眯的看着蕭南天。
沒想到蕭南天竟然還是情癡,看來他将對蓮兒的感情已以轉移到小茗煙身上了,怪不得二年了他還不願放手,怪不得無論晶兒她們如何眉目傳情他皆無動于衷。
心兒有點同情,又有點妒嫉,像蕭南天這樣的男人,估計也隻有古代才有,同情蕭南天的癡情,妒嫉已死的蓮兒,死了都有人如此牽挂于她。
心兒不由将辛睿與蕭南天相比,心裏有些發酸,以辛睿至高無上的皇權,要來看她們娘幾個也不是難事,微服出巡的皇帝多着呢,可是他連個信都不曾捎來。
“今天的話,你不準說出去。”蕭南天瞪着心兒兇巴巴道。
“放心吧,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才不會多事。”
“那你走吧。”蕭南天像是突然沒了生機似的,失神的走至瀑布邊。
心兒看蕭南天黯然的背影,有些心疼,他也隻是一個爲情所困的男人,她先前說的話是真的有些過了。
不知爲何,本欲離開的心兒又轉身走至蕭南天身旁坐下。
“有些事說出來會好過些,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做個好聽衆。”心兒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