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睿,你快讓他們放了孩子,你這是要做什麽。”心兒欲起身救兒子,但是衣服都沒一件,隻得坐在床上同辛睿急。
“做什麽?心兒,你有看到他們做了什麽嗎?”辛睿黑着臉道。
“孩子應該隻是失手,而且……而且它應該沒有燒傷。”心兒怯怯的看向辛睿鼠蹊處,雜草已經被燒得七七八八了,而且那個男人的驕傲似乎……似乎受到考驗了。
“沒燒傷?心兒,你看看朕這裏,上面已經起水泡了,這還叫沒燒傷。”辛睿黑着臉吼道。
心兒聞言驚看辛睿的下體,爾後捂嘴忍笑。
“心兒,你在笑,朕受傷了你竟然笑?”辛睿瞪眼道。
“沒有,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那兩個孩子……”心兒想起光着屁股的大兒子。
“心兒,你再笑,别以爲朕受傷了就不能對你怎麽了。”辛睿威脅似的走向床邊。
“沒有,辛睿,爲什麽小諾會光着屁股呢,而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你那裏,不知道那孩子在想什麽。”心兒搖頭掩飾的笑道。
“想什麽?當然是在自卑了,他的小弟弟那麽小,自然是看到朕的大受打擊了。”辛睿聞言驕傲的擡首道。
“有可能嗎?”心兒有些懷疑,三歲半的孩子知道那些?
“當然,朕是男人,不要質疑男人的話。”辛睿站在床前,驕傲道。
“哦,我有些明白了,感情你小時候也做過這種事。”心兒恍悟道。
“胡說,朕怎麽……怎麽可能做這種幼稚的事。”辛睿紅着臉否認道。
“是,現在的辛睿是不會,但是三歲的辛睿有可能會,哈哈哈……”心兒大笑道,怪不得說有其父必有其子,看來兩個兒子的搞怪個性也是有根可尋的。
“心兒,朕現在要去審那兩個臭小子,竟敢對朕下毒手,這要是大了還得了。”辛睿說着欲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