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呢?”心兒受到雪兒的啓發,衆身上拿出一枚特大的東海明珠,往桌中一放。
這枚珠子,可是是上品,原本是要磨成粉美容,但是這粒珠子特别大,特别亮,心兒不舍,也就一直放在身上,此時爲了引起轟動,她才拿出來。
老鸨一見再也忍不住,雙手搶了過來,雙眼閃亮的瞪着珠子,爾後放在口中咬了咬。
在确定是真的後,立時納入懷中,朝心兒與雪兒笑眯眯道:“兩位公子請随我來,我這就讓豔紅陪兩位公子。”
雪兒與心兒相視一笑,看來這個地方還是講究實力的,隻要有銀子管他包一年包兩年。
心兒與雪兒跟在老鸨身後往樓上走,廳中衆女那亮閃閃的眼睛無一不盯在兩人身上,但是同樣衆賓客的嫉妒,羨慕的眼神也無一例外的落在她們臉上。
賓客中有一年約五旬的老頭,看着兩人上樓的傅影唇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他伸手招了招身後的随從,咬了耳朵不知說了些什麽,随從很快就離開了豔月樓。
“豔紅呀,有兩位貴公子聞名而來,嬷嬷将他們帶來了。”老鸨笑着悄響了二樓左側的第一間房。
“媽媽,一個月還沒過,女兒現在還是陳公子的人。”裏面傳來一聲妖媚的聲音。
心兒與雪兒聞聲一顫,心道,媽呀,這聲音果然是會讓男人酥到骨子裏的那種,怪不得,如此嗓音不知會配上何等嬌容。
“李嬷嬷,如果在下沒記錯,這一月應該才過十天,還是李嬷嬷的計時方式與别人不一樣呢?”戲谑的男低音與開門聲一同傳了出來。
“陳公子,嬷嬷今天讓豔秋與秋月陪陳公子,豔紅今天……”老鸨笑着迎上前道。
“李嬷嬷,他們出了多少銀兩,本公子加上就是,但是豔紅今天是絕計不能接客。”那位開門的陳公子,挑眉看向心兒二人,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