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經病啊,說點就點,連個招呼都不打,會點穴很了不起嗎。”心兒瞪着解開她穴道的李信,罵道。
站在車門外的李信怔了下,驚道:“娘娘不怕?”
“怕,我怕你們會殺人毀屍,但是怕也要将委屈說出來。”心兒踢開李信道。
被踹坐地上的李信不敢置信的看着跳下馬車的心兒,心道,好兇悍,被點了這麽久,竟然還能如此神勇。
“小喽喽,就算要殺我,也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而且我現在很餓,你能不能先讓我填飽肚子。”心兒用腳掏了掏依舊坐在地上發呆的李信道。
“哦,娘娘請随我來。”被喚成小喽喽的李信這才爬起,向心兒躬身道。
“小喽喽,我可以問一下,這是誰的軍隊嗎?如果我沒記錯,好像我是在宮裏被人敲暈的,怎麽這會好像打仗似的這麽多人?”心兒疑惑的走過一個又一個的營帳,難道她又穿了?怎麽這麽大的差别?
“娘娘往前走就知道了。”李信快走幾步上前引路道。
“娘娘請。”李信掀開營帳的門。
“哇,好沒天理,老頭竟然也這麽帥氣。”心兒朝坐在帳中的宇陽王哇哇大叫道。
宇陽王愣了會,看着表情豐富的心兒,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果然很特别。”
“老頭子,小心牙笑掉了。”心兒盤膝坐在宇陽王對面。
在宮中忍了好幾個月了,這次正好發洩一下,拿這老頭開涮得了。
“你不怕本王殺了你?”宇陽王見心兒拿起野味就啃,而且很大的動作,看起來很有幾分男兒的氣勢,不由将酒壺遞了過去。
“這是什麽?鶴頂紅嗎?”心兒接過酒壺嘲諷道。
“你敢喝嗎?”宇陽王饒有興趣的看着心兒微笑道。
“不敢,所以你自己享用吧,娘娘我吃肉就好了。”心兒說着将酒壺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