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出宮,一日未歸,當晚即有人來相報。
打發走奴才,辛睿一臉疑惑的看着心兒,問道:“心兒,你讓皇後與蕭南天去辦什麽事了?
“沒有啊,辛睿,你該不會在擔心他們嗎?”心兒瞪着辛睿質問。
“擔心他們是自然的,黃梓梅可是宇陽王的女兒,萬一出了問題,宇陽王這次可不會善罷甘休。”辛睿神情有些凝重。
“哦,你還是不放心了,蕭南天的功夫那麽高,而且這裏是炎月城能出什麽事,你這皇上如果這點小事都要操心,那就太累了,别擔心了,如果三天内回不來,再派人去找吧。”心兒勸慰道。
雖說不擔心,第二天早,心兒還是早早就到了安泰宮等候。
心兒屁股還沒坐熱,宮人卻報,相爺夫人與恒王妃求見。
“香兒,丫丫,你們相公今天放人了嗎?”心兒見兩人一臉紅潤,取笑道。
“心兒,皇後不在嗎?”兩人皆将頭朝殿内探望。
“真是奇了,平時梅梅在的時候,沒見你們如此渴望過她,怎麽人一走,你們竟然如此熱情的想念呢?”心兒疑惑道。
“先前,先前皇後教了我們如何讓相公變乖的方法,可是我們回去一用,不但未成功,而且還被取笑了。”丫丫臉怒氣道。
“你們昨天回去都被傅鑫與方平皓欺負了?”心兒驚問道。
“嗯,方平皓昨天同我說,說我親他的時候就像小狗舔。”
“心兒,我與傅鑫在房事上,一向是他主動的,可是昨天我主動的時候,他竟然推開了我,甚至搬到側室去睡了。”香兒委屈道。
“砰。”心兒未聽完就一頭栽倒在地,看來這兩個男人在采取對策,知道她們幾個要教壞她們的親親娘子,所以故意使計。
“好,方平皓,傅鑫,你們狠。”心兒二十一世紀女性的意識完全被挑起,她抓起丫丫與香兒的手道:“從今天起,我教你們如何搞定方平皓與傅鑫兩個可惡的壞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