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我想可能真的像梅梅說的那樣,最近兩天辛睿也怪怪的,昨晚還問我,爲何不見你們來宮中。”心兒表情凝重道。
雖然最近辛睿沒有說她,她也不曾出宮,但是她教香兒她們的,在古人來說确實有些過了,或許她又應該反思了。
“心兒,不是的,你别想多了,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其實是是我問了傅鑫一個不應該問的問題。”香兒低首憂傷道。
“什麽問題?”衆女齊問。
“我問傅鑫當初爲什麽答應娶我,其實當初是我死皮賴臉我央着他娶我的,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直到那天……那天聽你們說起,我……我才覺得自己這樣守着真的很累。”香兒說着竟嘤嘤哭了起來。
“香兒,别難過,女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他們隻是一味的享受着被愛的感覺,卻不知道付出。”心兒摟着羅香安慰道。
“其實也不盡然,有些男人比較内斂,不輕易将愛字說出口,或許傅鑫就是那種男人呢。”黃梓梅以旁觀者的角度道。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應該,既然香兒問了,他總得回句話,那樣算什麽,無聲的抗議嗎?”辛晴火冒三丈道。
“晴兒,每個夫妻的相處之道是不同的。”心兒搖首道。
“香兒,今晚我們陪你留在宮中,如果傅鑫在乎你,一定會來找你的,如果他今晚不來,明天就休了他。”辛晴站起身憤憤道。
“香兒,我也留下來陪你。”丫丫也走上前握着羅香的手堅定道。
“不是吧,你們晚上都要留在我這?”黃梓梅驚道。
她們可都是有夫之婦,而且都是人母,如此任性會讓男人的逼急的。
“對,我也決定了,如果言紫辰不回府,不來宮中接我,那我絕不回去。”辛晴最先表态道。
“我……我也等着方平皓來接我,我要他給我解釋。”丫丫也紅着臉堅定道。
黃梓梅與心兒兩人頭都大了,莫可耐何的看着或哭或惱的女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