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沒完沒了的下了一整天,而這座暫時的避雨之處就成了大家臨時的客棧,好在每人皆有随身攜帶少量的幹糧,維持一兩日是沒有問題。
黃梓梅直到下午天恢複光亮的時候才算稍稍恢複,黃梓梅走近站在屋檐下的蕭南天。
“謝謝你救了我。”黃梓梅向蕭南天盈盈一拜,以搭謝救命之恩。
“娘娘,快請起,這是做臣子當盡的責任。”蕭南天驚扶起黃梓梅。
“對我來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并不是什麽臣子。”黃梓梅看着蕭南天感激道。
“娘娘,外面濕氣重,娘娘還是入屋歇息吧。”蕭南天回避道。
“蕭南天,我不是什麽娘娘,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叫我閨名。”黃梓梅柔如水的明眸注視着蕭南天。
蕭南天回避道:“臣是護送娘娘回鄉探親的,臣子的責任是保護娘娘。”
黃梓梅微愕,心裏有些苦澀,雖然他未明說,但是卻将君臣之分劃得很清楚,她是娘娘,他是臣子,他的責任是護送他。
多少個夜裏,她總是将這個身影與另一個世界的身影重合在一起,現在她才知道是不一樣的,此時的蕭南天比他要冷得多,雖然表面并不覺得,但是那種涼到心的感覺卻在刺痛着黃梓梅。
出來有半月了,黃梓梅心微痛,雖然皇宮裏說起來算是自由,甚至比宇陽王府要自在,但是那裏卻依然是華麗的牢籠,選擇回鄉探親,她就是希望能自己選擇一個歸宿,不願再回到那個囚牢。
“聽心兒說,煙兒的娘是你的青梅竹馬?你一定很喜歡她吧?”黃梓梅看着屋檐外的雨簾,憂憂問道。
蕭南天并未回答,那是他的生活,與職責無關,即使黃梓梅的聲音聽上去很憂傷,他也沒有義務回答她,雖然她很像她,但是她們卻是不同的兩個人,而且是命運天壤之别的兩人。
黃梓梅是高高在上的皇後,而蓮兒隻是卑微的平民,她甚至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