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梅一進宮就直奔華陽殿找心兒。
“心兒。”黃梓梅向靠在樹下仰望着天空的憔悴我心兒走去。
心兒好似根本未聽見,依舊傻傻的看着天空。
“心兒,你怎麽将自己弄成這副樣子?”黃梓梅走近将心兒摟在懷中,傷痛道。
“梅梅,你怎麽來了?”心兒如夢初醒,向黃梓梅殿露了一個讓人心疼的微笑。
“心兒,發生這麽大事,爲何你不派人告訴我?如果宮裏住得難受,可以去我那呀。”黃梓梅扶着心兒一同走入殿内。
“大事嗎?隻是家庭矛盾而已。”心兒搖首,輕歎道。
“事不關己,關己則亂,你這麽聰明,怎麽會亂了分寸,這首詩一看就知道是針對你的,你卻傻傻的順着人家的計往下走,還将自己弄得這個鬼樣子。”黃梓梅略帶責備道。
“是女人嗎?”心兒怔了下,擡首疑惑的看向黃梓梅。
“你先抛開與辛睿之間的感情,站在旁觀的角度想一想,如果辛睿同曆代昏庸的皇帝一般,此時你那還命在。”黃梓梅幫心兒分析道。
“說的也是,是我大意了,如此說來這女人端得狠毒,可是會是誰呢?”心兒凝眉思索,良久後又搖頭道:“這宮裏有名分的女人幾乎沒有,沒名分的又不勝枚舉,一時之間真的猜不到。”
“你一點感應都沒有嗎?”黃梓梅不敢置信道。
心兒搖首,她與辛睿夫妻不是一天兩天,就算真有人陷害,辛睿也不應該質疑她。
“是誰并不是很重要,讓我傷心的是辛睿,夫妻多年,他竟然連那一點信任都沒有,如果他對我的感情夠堅定,又怎會讓人有機可乘。”心兒苦笑道。
“我了解,但是既然是多年夫妻,孩子都生了這許些了,你真的放得下嗎?”黃梓梅深有感觸道。
心兒搖首,每個孩子都是她身上的肉,那一個都不舍,但是如果像現在這樣真的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