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心姐不會有事吧?”雖然知道是詐死,但是羅香還是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南天說這種藥是江湖某個門派的密藥,甚少有人知道,但是絕對是成功的。”黃梓梅拔出心兒胸前的匕首若有所思道。
“我以前聽師傅說過,但是聽聞發明這藥的人已經不在了,蕭大俠是否有解藥?”王丫丫倒不擔心藥的問題,隻是有點擔心是否有解藥。
“有的,南天當時因爲救了某人,那人解藥一周給了南天,不過說來也巧,就這麽一顆了,正好派上用途。”黃梓梅微笑着解開心兒衣襟,将裏面的雞血袋拿出。
“我去命人打盆水來。”辛晴說着走至殿外,吩咐宮女打盆溫水。
“梅梅,爲何連心跳都沒有?”羅香似是仍不放心,貼耳在心兒胸前傾聽。
“你這就笨了,若是能聽出心跳,不就露餡了,這藥妙就妙的同真的一樣,隻是體溫好像不會降,這是唯一的漏洞,好在時間短,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們得輪流守着,不能讓人再接近心兒。”黃梓梅囑咐幾個好姐妹道。
“嗯,隻要能抓到那個殺千刀的女人,就算不眠不休也行,真是丢盡了女人的臉,心機如此歹毒。”端回水的辛晴低咒着。
“呵呵,晴兒,你罵起人的一點都不含糊,話說你在宮裏的時間比較長,你覺得這宮裏什麽人最有嫌疑?”黃梓梅看着辛晴若有所思道。
“這個,我想過了,這宮裏的女人早都遣走了,剩下的都是宮女等不起眼的角色,再說了皇兄有了心兒,眼裏也看不進其他的女人,實在想不出來。”辛晴拿着棉巾的手停在半空。
“那宮外呢?能時常進去宮或是能引起皇上注意的女人?”黃梓梅繼續問。
“宮外更……等等,我想起來了……”辛晴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臉憤怒道:“那個女人,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