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竟然爲了這個女人打我。”辛晴含着淚指控道。
從小到大,還沒人打過她,沒想到辛睿竟然爲了這個女人打他。
“朕打你也是爲你好,你身爲公主,就應當有公主的涵養,怎可同潑婦口無遮攔。”辛睿打過就後悔了,以辛晴剛烈的性格肯定會記恨一輩子的。
“那你爲何不打她,你可知道皇嫂爲何會自殺?都是她,是這個女人……”晴兒突然掩住了口,以憤慨的眼光看着一臉索然無味的玉玲珑。
“晴兒。”辛睿再喝。
“怎麽,你還要打嗎?難道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你與她有舊情,如果不是你心猿意馬,皇嫂會含冤而去嗎?”辛晴仰首逼問辛睿。
“放肆,心兒的離去朕是有責任,但是這同玲珑沒有任何關系,你可以指責朕,朕不會計較,但是你怎麽牽到一個外人身上。”辛睿沉着臉道。
一直淡定的玉玲珑在聽到辛睿那句外人時立時慘白,原來她做了這麽多,到頭來在他眼裏還隻是外人,無怪乎他一點都不緊張她。
“我英明睿智的皇兄,能不能用你那現在成糊狀的腦袋想一想,心兒回宮已不是一天兩天,若真有人針對皇嫂,當初在皇嫂回宮時爲何不寫什麽打油詩?爲何衆臣收到打油詩的時候是她離開皇宮後?”辛晴手指玉玲珑憤慨道。
“晴兒,你休再胡言。”辛睿的臉有些白,辛晴說的話他不是沒想過,但是玉玲珑在他心中的形象太過完善。
與其說辛睿不願意去破壞玉玲珑在他心中的形象,更确切的說辛睿是想讓自己的初戀保有一個甜美的回憶。
辛睿或許是有些猶豫,但他并不像辛晴說的那麽意亂情迷,自心兒被那幾個人女人搶進紫雲宮後,他就在想,就在思考。
他原本可以去紫雲宮的,但是他沒有去,他是要給自己一個空間,給自己一個念想,他始終不願相信心兒就那麽離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