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晴看着玉玲珑,多年未見,她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玉玲珑,你在我面前沒必要裝可憐,扮柔弱。”辛晴不屑道。
“晴兒,十年不見,你還是如此盛氣淩人,脾氣也更是不敢恭維,剛才皇上那一巴掌打的不痛吧,畢竟你是皇上的親妹妹,不同我這個沒有任何關系的姐姐。”可能是因爲正泰殿沒了外人吧,玉玲珑說話也開始放肆了些。
“本宮向來如此,你要是看着不爽,大可滾回你的番邦。”辛晴毫不客氣道。
“晴兒,你在算計什麽?想用言慧蘭來取代言慧心?”玉玲珑打量着辛晴,冷笑道。
“你記性可真好,皇兄記不住的名你都能記住。”辛晴嘲諷道。
“晴兒,我真不知道小時候的一件事,你能記恨到現在,我隻是想回來可份平靜的生活,真的什麽都沒做。”玉玲珑突然一臉悲泣道。
“記恨你?你以爲你是誰,犯得着我記恨嗎?”辛晴正在疑惑玉玲珑爲何突然又變回了可憐人,卻見一身清爽的辛睿已經回殿。
“晴兒,言慧蘭她會來嗎?”辛睿見殿内仍然隻有辛晴與玉玲珑,不免有此心憂。
“呵呵呵,我說呢,玉玲珑,你這樣不覺得累嗎?”辛晴嘲諷道。
“晴兒。”辛睿對于辛晴的無視有些不悅,沉聲道。
“皇兄,我又不是慧蘭,我如何得知,你再等等看就是了,如果你真想見,大可去言府,我想那也算不得纡尊吧。”辛晴因爲先前那一巴掌仍然有氣,但是辛睿即是皇上又是兄長,她也隻能在言語上稍加發洩。
辛睿未再語,坐在殿内靜待佳人。
坐着的人還好說,站着的人可就慘了,辛晴與玉玲珑已在正泰殿站了快兩個時辰了,眼看午膳時間就到了,可是依舊未見言慧蘭的傅影。
雖然辛晴是知道佳人必會來的,但因站太久腿酸腰麻,難免也在心裏小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