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我與翰猜測就是她害媽咪的,尤其她這兩天看我們的眼神很怪,好像很心虛,又好像很讨厭我們,反正她是真正的禍水。”羽諾此時又露出了小孩子的喜怒。
心兒看了看殿外,殿外的侍衛把守很嚴,不知是辛睿刻意安排的,還是兩個搗蛋兒子的主意。
“翰,你過來。”心兒向小兒子招手道。
“姨,什麽事?”羽諾見心兒站起,一手牽着他,一手牽着羽翰朝内殿而去,仰起小臉,期待的問道。
心兒未語,隻是笑着搖了搖首。
“諾兒,翰兒,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了?”進入内殿後,心兒關好門,坐定後看着兩個兒子問道。
“媽咪是指哪些?”羽諾吐了吐舌,壞笑道。
心兒失笑,看來果然瞞不住,也幸好她早有先見之明,讓辛晴将芙兒接走了,至少這兩個小搗蛋不會将她詐死的事揭穿。
“媽咪,是不是她陷害您的?”羽翰抓起心兒的手,那日滴血驗親後留下的疤痕仍在,雖然很淡,但是還是可以看見的。
“諾,翰,這裏是皇宮,自古以來皇上三宮六院妃嫔無數,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争,更何況,衆多的女人卻隻有一個丈夫,互相之間的争寵奪愛是難免的,隻是有時手段激烈了些。”心兒感慨道。
“我以後隻會娶一個女人。”羽翰不知爲何,突然向心兒說起這種N年後的事。
“傻孩子,這不僅僅是娶幾個女人的問題,唉,這些事情等你們以後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你們先告訴媽咪,你們還知道些什麽?”心兒看着兩個兒子心裏一陣痛,将來他們要繼承皇位,詛咒還在,兄弟之間将來是否也能像現在一樣友愛呢,她真的很怕。
“媽咪,她會武功的,而且輕功還很好。”羽翰凝着眉遲疑道,此時他的神情像極了辛睿,心兒心中一動,伸手将兒子攬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