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天剛蒙蒙亮,辛睿與朝臣正在日華殿議事,突然間,羽諾兩兄弟急驚慌的就沖了日華殿。
“父皇,不好了,媽咪不見了,您快去救她。”
衆臣皆以爲兩個孩子思母成疾,但是辛睿腦中想到的立即就是近日入宮的言慧蘭,其實心兒扮成言慧蘭初入宮那天她就知道了。
那日辛睿握着心兒的手良久,雖然心兒掩飾的很好,表情上也沒破綻,但是她手腕上因那日滴血認親而留下的疤痕卻并沒有這麽快消失,
雖然知道是心兒,但是辛睿并沒有揭穿,甚至多日都不曾去華陽殿一探,一來是心理愧疚,二來他認爲心兒這麽做一定有道理,不惜以死來做的事,肯定非同一般。
自那日後,原本辛睿要派人十二個時辰不分白,黑的守護着心兒,爲怕心兒起疑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才幾天的時間,兩個孩子竟然驚恐到當殿找他,那一定是心兒出大事。
當下辛睿既沒問,也沒與大臣解釋,跟着兩個孩子就跑了,這也就是爲何那天隻有辛睿與羽諾兄弟先到,而方平皓等人後到的原因。
“幸好有這兩個孩子,要不然隻怕真的再也見不到你們了。”終于回到了正泰殿,心兒滿眼含淚道。
“是啊,他們不愧是朕的兒子,聰明懂事,睿智,将來必定能治理好國家。”辛睿也深有感慨道。
”嗯,辛睿,你真的要将玉玲珑送回拉羅國嗎?“心兒輕問。
其實心兒此時想問的,是你舍得将玉玲珑送回拉羅國嗎?
“玉氏一門,對我朝有功,于理或許可以将她留下,但是于情,朕真的不能這麽做,朕不曾想這十多年她竟習得一身上好功夫,試想那日若朕晚到一步,你我就真天人永隔,那朕絕不會獨活的。”辛睿将心兒擁在胸前,聲間嘶啞道。
“不,辛睿,即使将來有天我真的不再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照顧好孩子們。”心兒以手掩辛睿之口,搖首感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