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表哥,你引起衆怒了。”言忻走近辛羽諾輕道。
“這位公子,既然你覺得這裏是低賤的地方,那你來這種地方,不是更低賤嗎?”一道熟悉的嘲諷聲自樓梯處傳來。
“煙兒?”衆女驚呼,沒想到蕭茗煙真的會在這裏。
“蕭茗煙,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辛羽諾見無數道目光射向自己,自知場合不對,隻得壓下氣沉聲對蕭茗煙道。
“不勞公子費心,茗煙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賤民身份。”蕭茗煙唇角揚起淺笑道。
“啊……大哥,你要帶煙兒去哪?”沒待衆人反應過來,辛羽諾已上前一把摟過蕭茗煙由二樓飛身掠出。
“完了,這下麻煩大了。”言忻驚呼道。
“别廢話了,我們趕緊追人去。”衆女不待台下衆人有反應,皆咚咚的沖了出去。
“放開我,辛羽諾,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麽将我強行帶走。”蕭茗煙杏眼圓睜,小手雨點一樣落在辛羽諾胸前。
“你夠了沒有,謀殺親夫嗎?我還沒發火,你倒還來脾氣了。”辛羽諾抓住茗煙的小手惱道。
“辛羽諾,别以爲你是皇子,就可以亂說話,我蕭茗煙這輩子是絕不會嫁給你的,快放手。”蕭茗煙漲紅着臉反駁道。
“你覺得有可能嗎?你是爲我辛羽諾而生的,這輩子除了我,看有誰敢娶你。”總算到了燕月公主府,辛羽諾敲開門,衆目睽睽之下抱着郡主蕭茗煙進了府内。
“你别拿身份壓我,你娘說過,你與翰任我選,我才不要嫁給你這個暴君。”雙腳一沾地,蕭茗煙即往自己的閨房奔。
“煙兒,你别做白日夢了,翰是不可能娶你的,你這輩子隻能嫁我。”辛羽諾跟着後面擠進了蕭茗煙的閨房。
“哼,做白日夢的是你,你以後别再來煩我,等我明年及笄我就會嫁翰的,所以你現在最好離我遠點。”蕭茗煙惱坐床上,冷着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