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端着水,站在言紫辰身側,手中的水盆試了幾試,始終沒潑出去。
“小福子。”辛睿見小福子遲遲不動手,蹙眉冷厲道。
“砰,哐。”小福子好似被辛睿的聲音吓着了,手一顫,盆不但潑個正着,而且還砸在了言紫辰額頭上,爾後滾到地上,哐當幾下才停住,正巧停在言達腳邊。
言達心疼的閉上了眼。
言慧心更是捂眼趴在地上,生怕碰倒了屏風。
“誰,那個死奴才。”就在衆人緊張的等候之際,言紫辰忽的由地上坐着,眼未開,眼先前,很顯然依舊未清醒,這隻是本能的意識反應。
言紫辰一出聲,言達的臉立時就白了,‘撲通’一下跪在殿中瞌頭道:“臣教子無方,請皇上賜罪。”
言達的聲音似乎讓言紫辰清醒了不少。
“爹,傅鑫……”言紫辰搖了搖頭上的水,見他老爹跪在一側,又看到言紫辰低首站在面前,大腦似乎有些清醒了,臉刷的一下就白了,連起身都來不及,即轉首向後……
“皇……皇上。”言紫辰動作迅速的跪趴在地。
“紫辰,朕知你因公主的事心裏覺得憋屈,但是你也不應當去喝花酒,别忘了你同公主的婚約仍在,要時刻注意自己驸馬的形象。”辛睿沉聲道。
“臣知錯,請皇上責罰。”言紫辰頭瞌的砰砰響,這個時候最好的就是适當的保持沉默,皇上說什麽,應什麽,千萬别試圖狡辯,那樣隻是自尋死路。
“既然知錯,那朕問你,你與傅鑫昨天可是去夢香園私會?”這話辛睿本不想問的,但是既然平義将軍當朝将這事說出來了,不問個清楚,估計衆臣心中都會各自猜測,反而于他們不利,還不如由他問個清楚,解了大家的惑,免得斷袖的傳言越傳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