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朝會剛剛散去,無數西涼軍闖入洛陽城内,開始進行慘無人道的逼遷。
西涼軍士久居西方荒涼之地,狼一般的性情,一有不從,無不是殺了了事,抄家滅門,簡單快捷。燒殺搶掠,**擄掠,無數不幸在這一刻,于城中爆發,無數家庭因此破滅。
唯有那些背景深厚,家世顯赫者,或是帝國官員之家,方能平安度過,其他人,唯有退縮忍受,不敢反抗,以求平安。
洛陽城内的消息,自然傳入了軒轅徹和十八諸侯的耳中。
董卓要遷都了。這個念頭在第一時間出現在衆人腦海中,怎麽也揮之不去。
軒轅徹仍在等着,以皇帝劉協的名義下達的封賞聖旨,而十八諸侯中,有些人心中急切,恨不得立即殺入洛陽,阻止董卓,如孫堅,曹操等人,也有會心一笑,暗道天賜良機者,如袁紹,袁術者,也有功勞不大,苦惱之後封賞的人,如劉備者。
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遷都的進行,衆人隻能聽着洛陽傳來的消息,各懷心事地對虎牢關發起攻勢。
第二日,一道聖旨傳出洛陽,前往函谷關下,軒轅徹的軍營,同時,聖旨的内容,也被董卓有意傳播了出去,對于董卓的小動作,軒轅徹也沒阻止,雖然在一些有識之士的眼中,自己的形象可能會略有下降,但對于帝國的百姓,這道聖旨卻能大大提升他的聲望,對以後的大事,大有幫助。
看到前來宣旨的太監,一臉谄媚的表情,軒轅徹不由感慨,曾幾何時,面對這些宣旨的太監,他也要小心陪着。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能得皇上和相國如此看重,侯爺未來不可限量啊。”
這太監怕是之前沒有弄清楚期間的事實,這番馬屁卻是完全沒有落到實處。
不過,軒轅徹也不在意這些,反而點點頭,從太監手中,将聖旨接了過來,卻是免去了太監宣讀的這一道程序。
軒轅徹打開一看,上書:“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山陰侯軒轅徹久立戰功,爲國之軀,然其位不高,權不重,聲名不顯于世。昨夜,先帝入夢,以此責怪于朕,朕因此深感愧疚,是以決定大封功臣,特封軒轅徹爲骠騎大将軍,秩比大将軍位,領會稽郡侯,改會稽郡爲會稽郡國,爲會稽侯封地,其中一切軍政大權皆有會稽侯自行處理。”
這上面的内容,雖然軒轅徹早已知道,但真的看到的時候,卻也有些激動。不僅僅是原先談好的,沒想到董卓這麽會做人,居然将會稽郡作爲領地,直接封給了自己,而不是名義上的一個郡侯。
“回去禀告皇上,儀駕長安的路途,本侯自會派兵保護,定不讓賊人打擾皇上。”軒轅徹丢出一錠金子,對太監說道。
得了賞,這小太監自然高興,連忙将金子揣入懷中,連忙應承:“侯爺放心,奴婢一定如實禀告皇上和相國。”
“嗯,你去吧。”軒轅徹打發了小太監,又拿起聖旨,看上幾看。
再去看自己的屬性,果然,僅僅是剛剛頒布的聖旨,就讓他的聲望漲了100點,再加上之前出征函谷關時的名傳天下,如今,軒轅徹的聲望已經達到了920點,離1000點的大關已經很近了。
既然董卓已經先給出了誠意,軒轅徹自然也不會食言,決定也讓董卓看看自己的誠意。
讓楊芸下令軍隊撤離函谷關,至于那些跟着自己前來讨伐董卓的小諸侯們,自從聽說軒轅徹得了封賞聖旨,也明白了他的選擇,除了幾個真心忠于漢室的人,其他人紛紛跟着一起離開,各回自己的地盤。
至于那些異人,則紛紛媽軒轅徹自私自利,光自己得好處,将他們給放棄了,不由後悔沒有選擇主劇情的任務。
隻是,軒轅徹哪會管這些玩家什麽想法,願意跟着自己的,到時演戲時自然有他們的好處,若是不願,那也關不着他的事。
沒有意外的忠誠,所有的玩家在得知這麽結果後,紛紛怒罵着離開,通過各自的方式,趕往虎牢關下,希望還能趕得上最後一戰,雖然希望比較渺茫,但如果能在大軍開進洛陽之前,跟了上去,那洛陽的大餐也足夠彌補這幾日的損失了。
那幾位各地郡守小諸侯,也大部分都離去了,唯有現任會稽郡太守唐瑁沒有離開。
也是,如今這會稽郡都成了軒轅徹的侯國了,他又如何能繼續爲這太守呢。
“不知唐太守可有什麽打算。”
看着唐瑁一臉無奈的苦笑,軒轅徹淡淡地問了句。
幾日下來,軒轅徹已經知道,弘農王妃,也就是唐瑁的女兒,并沒有在皇宮中的那場大火中喪生,而是跟着何太後以及楚靈一起逃出了皇宮,回到了自己的領地。
這件事還是過了幾天,軒轅徹才從楊芸的口中得知的,之所以之前并未告訴唐瑁,卻是怕之後有什麽意外,要與董卓翻臉,而得知女兒無事的唐瑁可能會不盡全力。
但現在,再告訴他,卻是沒什麽問題了,反而,因爲會稽郡成了自己的侯國,再加上自己救了他的女兒,這個時候告訴唐瑁此事,極有可能将其收入麾下,替自己牧守會稽。
“下官又能如何,如今董賊勢大,侯爺又心系會稽臣民,必不能與其死鬥,單憑下官之力,又怎是董卓對手,雖然有心爲女報仇,卻也隻能罷手了。”
唐瑁無奈苦笑,看向軒轅徹的眼神,卻是複雜不已,心中有些怨恨軒轅徹的自私,卻又佩服他的實力,雖然結果是自己失去了報仇的機會,也失去了自身的權力。
不由自哂,又說道:“事已至此,下官隻想帶着内人回返鄉裏,做一個富家翁便知足了。”
唐瑁說着,就向着軒轅徹一拱手,帶着苦笑與無奈,往外走去。
“唐姬沒死。”淡淡的聲音,自軒轅徹口中吐出。
原本将要走出門外的唐瑁聞言,渾身一僵,一隻已經擡起的腳再次落地,猛地轉過身,不可思議地盯着軒轅徹,言語顫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