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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捉鬼師被我輕而易舉的打死,就像捏死三隻臭蟲一樣,不費吹灰之力。石老三深吸了一口氣,未曾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瘸子竟然如此恐怖。我瞥了石老三一眼,說道:“你有家小拖累,還是早些抽手爲妙,這件事就交給我做吧…;…;”
石老三沉默片刻,心中知曉我是爲他好,不由對我露出一絲善意。
“你準備怎麽做?”
“打上門去”。
我做事情喜歡簡單粗暴,既然遇到不公的事情,那就打上門去,把那季天宰了。季家雖然有幾尊鬼帥強者,可我這邊也有野狗。野狗是高階鬼帥,而且它來自陰間,戰鬥經驗比季家的鬼帥豐富了何止十倍。
野狗曾經告訴過我,它與一千三百多個鬼帥交過手,也就輸了十幾場。
我招呼了一聲野狗,向季家老巢趕去。石老三沒有跟我一起去,這件事,他也是知道自己應該不沾手。片刻後,我和野狗來到季家老巢。季家老巢在城西,依山傍水。這老巢是個莊園,其内很寬闊,莊園内甚至還有一個占地近千畝的湖泊。莊園内守衛嚴密,隐隐有法陣的光芒閃爍。
此時雖是寒冬,可莊園内卻溫暖入春。
湖泊中的蓮花開的正盛。
“不公平啊!”
我搖了搖頭,歎息道。季家的人,大都不是什麽好人,魚肉百姓是常有的事。省城道上的混混,街上的小姐,還有在地鐵站口乞讨的乞丐等等,實際上都要把自己的大部分收入上供給季家這個龐然大物。
季家做了這麽多壞事,卻依然過着好日子。
這不公平。
這不行!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季家,就是一個喝人血的家族。
“待會你拖住季家的幾尊鬼帥,我出手對付季天”,我對野狗說道。野狗點了點狗頭,身軀咔嚓、咔嚓變大。之後我和野狗闖入莊園中,打破了莊園長久以來的平靜,也讓莊園内的季家族人震驚不已。
多少年了,還從沒有人敢攻擊這座莊園!
…;…;
莊園深處,花園中。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在擺弄盆栽,說是盆栽,實際上是一口大甕,甕裏種了一株石榴樹,一顆顆碗口大的石榴都熟透了。這老人身穿粗布麻衣,看起來與田間地頭的老農沒什麽差别。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老農模樣的人,卻是季家地位最高的老太爺。
季老太爺最近幾年雖然退下來了,不怎麽管家族的事,可誰都清楚,隻要這季老太爺還活着一天,季家就得聽他的。季老太爺就是季家的天。季家之所以有今日的昌盛,少不了這季老太爺的功勞。
這位老太爺年輕時可是個殺伐果斷的主,季家就是在他手裏發起來的,而且是大發、特發,如今季家已經成爲省城扛把子級别的家族了,各行各業都有季家的族人,家大業大,季家的粗壯根系深深紮根于社會各界。
閑下來的老太爺沒什麽别的愛好,就喜歡擺弄一下花草。他待人和藹可親,就算是奴仆犯了錯,他也不會惡語相向。莊園内的所有人都很敬重這位老太爺。隻是絕大多數人都不知曉,這位老太爺每天都喝人血!
季老太爺爲了讓自己感覺輕松一些,就弄來很多年輕人,把這些年輕人的血輸到自己的體内。
每天輸血一小會兒,能讓他一整天都感覺很輕松。
“父親,不好了,有敵人來襲”。
一個行色匆匆的中年男人信步走入花園,急匆匆道。
老太爺不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皺眉道:“懷德,慌什麽?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是這麽沉不住氣?如今你是家主,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冷靜,記住,這天…;…;塌不了!”,這中年男人是老太爺的大兒子,季懷德,是季天的父親。
季老太爺有三個兒子。
他的二兒子季懷仁,是出了名的會玩,一年四季都在忙着造人,這位季二爺這些年來給季家填了四五十口子人呢,一年就能造出七八個孩子。估計等這位季二爺玩膩了的時候,子嗣都得過百了。
他的三兒子叫季懷義。
這季懷義是個壞種,壞到骨子裏了。季懷義是開公司的,他做起生意來無法無天,借助家族勢力對付自己的生意對頭是家常便飯。季懷義爲富不仁,人送外号季扒皮。名聲都臭大街了。
…;…;
…;…;
季老太爺放下手裏的鏟子,又用雪白的毛巾擦幹淨手上的土,之後才淡淡問道:“是什麽人這麽大膽敢襲擊我季家莊子?”
“一條狗!”
季懷德鄭重道。
“一條極其厲害的狗,實力隐約比雙面鬼帥還要強上一些,家族的陣法、陷阱都擋不住它,毒藥也用過了,一點用都沒有,眼下這狗正向阿天的院落殺去”。
老太爺淡淡道:“阿天這幾年做的事太狠、太絕,不給人留一條活路,看來這是有人上門來報仇了!”
“哼哼!”
季老太爺臉上浮現出冷意。
“敢來我季家莊園搗亂,這是找死!去,讓四位鬼帥族老出手,施展家族大陣,把這野狗給我打死!”
季懷德猶豫着。
“這野狗乃是高階鬼帥,就算施展家族大陣,估計也無法奈何它,除非是動用…;…;那件東西”,季懷德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濃郁的恐懼。他季家是有一件大殺器,這件大殺器讓他都感到恐懼,而且動用這件大殺器,也是需要付出沉重代價的!
“都被人打上門來了,還猶豫什麽?”
季老太爺怒氣沖沖,很生氣。他不是生氣有敵人打上門來,而是生氣于自己的兒子太過優柔寡斷。不過這三個兒子中,他還是最喜歡這個大兒子的。他的二兒子整天隻知道玩女人、造人,根本懶得理會他這個父親。他的三兒子更是不忠不孝的主,爲了錢,能把他這個父親拆零碎了賣了。
“父親,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季懷德急匆匆的離開花園,去辦事情了。
此時我和野狗已經打到了季天的院落,這一路上,野狗打死了幾十個季家的護衛,這些護衛可都是鬼道修煉者。季天的院落内,有黑色光芒亮起,九具行屍撲了上來。操控這些行屍的就是季天。
季天身穿黑袍,眼神陰翳,身旁有九具空蕩蕩的棺材,顯然這九具行屍原本就是躺在這棺材内。
陰屍宗的人,都是操縱屍體的好手。
我看到這棺材,忽然間心神一動,陰屍宗的人喜歡養屍,肯定也會弄很多棺材,或許擄走村民、奪走青銅古棺的神秘勢力就是陰屍宗!我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畢竟我老爹、清風老道實力不弱,都已經是鬼将層次了,能把他們都擄走的勢力,除了五大不可知之地,還真沒别的勢力能辦到。
“碎!”
野狗施展爪法,密密麻麻的爪痕憑空出現,撕碎九具行屍。季天雙眼狠狠一縮,感受到緻命危險,他不假思索,轉身就逃。我正要追趕,這時莊園内的憑空出現浩浩蕩蕩的白色砂礫。
白色砂礫仿佛虛幻,能穿透牆壁、假山,卻不會損傷牆壁、假山絲毫。這白色砂礫甚至能從人的身軀穿過,也不會損傷人。
這是白沙陣!
是季家的家族大陣。
白色砂礫覆蓋整座莊園,宛如沙海。這沙海與神眼鬼王的那覆蓋鬼市的金光很相似,都是一種類似領域的東西,同樣,這都是鬼王手段!
“陣法不錯,可惜,想用這陣法對付我,還差點!”
野狗全身的毛都豎立而起,綠油油的雙眸燃燒起火焰。咔嚓、咔嚓,它施展秘術,身軀又暴漲了一圈,一塊塊肌肉凸起,嘴角也伸出森白獠牙。原本野狗的模樣是一條懶洋洋的大狗,然而現在卻變成一條兇神惡煞的大狗。
顯然,這野狗要動真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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