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從外表來判斷一名武者的能力,絕大多數都會從肢體是否強壯,額頭,雙手或者雙腿,然而這些判斷的方式大都是片面的。畢竟并不是所有的武者都是通過力量來達成武技的效果。
然而事實上所有的武者都知道并且明白,快速的練就武技所能造成的效果,鍛煉身體,用力量來完成這是最爲快捷的。也是最爲方便的。曆史的發展之中,武技也是從力量的使用才開始逐漸延伸發展的。
如今監獄内的武者,大部分都是力量型的武者,這些武者都是有着龐大的肢體力量,雖然驅動力量的方式并不一樣,可是達成的效果卻是一樣的。因此,在監獄内的武者眼中,尚默那樣瘦弱的身軀是絕對無法爆發出龐大的力量。
然而,尚默的舉動,那輕撫過金屬阻攔杆的雙手就像是輕輕的撫摸過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沒有那個武者看到尚默雙臂上凸顯的肌肉或者流轉的能量。這到底是屬于什麽層次的武技,監獄内的武者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住。
胡夫塔漲紅着自己的臉龐,手指想要指着尚默,卻發覺自己根本就不能這麽做,對待一名比自己很爲厲害的武者,指着對方那就是挑戰。雖然這這一所監獄裏這樣的事情是根本不容許的,可是真的要是拼着丢人折騰一下,這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尚默笑着從縫隙内走了出來,第一次走出自己的監房,走出這個待了這麽久的地方,尚默靜靜的望着兩旁,透過金屬阻攔杆看到的千奇百怪的身影,有些似曾見過,有些卻不知道。不論是哪一位,尚默知道,他們都是宇宙種族,都是地球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卻十分好奇的外星人。
尚默回過頭,胡夫塔不知道何時極爲恭敬的站在尚默的身後一側,就像是一名保镖一樣,面色冷峻,神色嚴肅。
胡夫塔看着尚默的眼睛,恭敬的說道:“師傅。”卻是胡夫塔說到做到,老老實實的拜師。
尚默原本并不在意,可是胡夫塔這麽一本正經的,尚默還是想想,準備答應下來。卻聽着走廊的一端傳來刺耳的嘲笑聲:“胡夫塔,你還算是武者,正是丢人啊!你怎麽能這樣做,難道你忘記身爲武者驕傲了嗎?更何況就算是拜師,武者聯盟中這麽多人,誰不能拜,卻找一個不是武者的人!”
尚默冷着臉轉過身,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名絕對算的上身材魁梧,彪悍強壯的身軀,高高巨大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巨人一樣的外星人。而巨人外星人的旁邊也跟随着幾名其他樣貌的外星人,這些外星人都有着一個同樣的特點,那就是外表能看到的,都是鼓鼓囊囊的肌肉。
過道兩側的監房内,那些走不出監房的獄友,都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
尚默沉聲問道:“我叫尚默,可能你們沒有人認識我。不過沒有關系,以後你們就會認識我了。”
“尚默,我聽着很耳熟,你呢?”一名走過來的外星人問着身旁的人。
“好像有很多關于尚默的傳言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另一名外星人說道。
“什麽傳言不傳言的,就是一名野蠻人而已,還是培育的。”過道的末端,一名高個灰人帶着其他灰人走了過來。尚默看的見那名蜥蜴人就在其中。
三方不同的勢力突然的都夾在一條長長的過道上,雖然過道很寬,可是在此時此刻顯得有些狹窄。
“換個地方吧,這裏有些施展不開。”尚默冷言說道,看也沒看那群灰人和蜥蜴人一眼,就看着武者。
武者們相互的看了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怎麽你想要接受昏迷和懲罰嗎?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隻要我不動手,那麽就算是你攻擊,我是不會昏迷,跟不會接受懲罰的。”
尚默笑了,尚默身後的胡夫塔想要說些什麽,可是站在那裏的腳步隻是動了動,卻又停留在原地,漲紅的臉色有些蒼白。低下的腦袋此時此刻就像是在地面上發現什麽有意思的東西一樣,壓根就沒有擡起來。
尚默并沒有其他外星人想的那樣做,沒有語言的對抗,沒有沉默的回到自己的監房。反而眼睜睜的看着尚默在那空着的雙手在監房的金屬阻攔杆上狠狠的一拉,劇烈的嘈雜聲音之中,沒有電火花,沒有警報聲,就像是一根竹竿插在那裏,輕輕松松的取出來一樣。
沒等着不遠處那些武者聯盟的人反應過來,尚默的雙手就像是兩柄刀一樣,咔嚓,咔嚓将拉出來的金屬阻攔杆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就在那些武者驚恐的眼神之中,尚默将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快的金屬阻攔杆,毫不猶豫的朝着那些武者扔了過去。
武者聯盟的外星人極爲突然的看着那些小金屬塊劈頭蓋臉的飛過來,武者的本能讓這些外星人紛紛作出了反擊的舉動,然而就在瞬間,那些反擊的武者動作僵在原地。
僵在原地的外星武者沒有了絲毫的動作,在空中快速的飛舞的金屬塊極爲奇特的猛然間頓在半空之中,就像是一個快速遊動的小魚在水中,然而瞬間的寒冷,連同水和小魚都被冰封起來一樣。
尚默拍拍手,就像是随手打發一樣,看也不看那些僵在那裏的武者,也不管乒乒乓乓掉落在地的金屬杆碎塊,背着手,走向那另一處的灰人。
灰人們親眼看到了剛才尚默的一舉一動,此時此刻心底沒有了絲毫的輕視,态度變得異常和藹,高個灰人笑嘻嘻的對着尚默極爲友好的說道:“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現在你有了和我們平等對話的資格了。我很好奇,你是開啓了你的基因段嗎?”
尚默沒有理會高個灰人的話語,隻是冷冰冰的問道:“野蠻人?誰說的?”
高個灰人沒有想到尚默竟然會這麽做,非常生氣的說道:“地球人,你已經獲得了平等對話的資格,你想要挑起星球的戰争嗎?”
“傻子,你覺得我現在會擔心星球戰争嗎?”尚默冷着臉掃過了這一群外星人,再一次的冷哼道:“如果沒有人站出來的話,那麽我會認爲你們都是這麽想的。對待我的敵人,就不要奢望我會仁慈。”
高個灰人連忙走前一步喊道:“等等……地球人,我還有話要說。”
尚默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否決,隻是站在那裏,微微仰着頭,看着看了一眼高個的灰人,冷冰冰的說道,“蹲下來說話,這樣才有資格。”
高個灰人毫不猶豫的蹲下來,身形比起尚默還低了少許,說道:“你是地球人,我知道地球就在太陽系之中。對于地球我們是有些了解的。畢竟我們探測飛船是經常到訪地球的。你在地球的時候應該有聽說過這些吧。”
“重點!”
“我們都彼此很熟悉,這些話語都是因爲觀念的不同,這沒有什麽不好的意思。所以,我認爲,我們還是朋友,還是能相互之間和平相處的。更爲關鍵的是,我們都在銀河系周圍,那麽同屬于一地的我們應當是盟友。”蹲下身來的高個灰人說完,招招手,不遠處的蜥蜴人走了過來,這并不是尚默在莫莎科監房樓上看到的那位,而是另外一名蜥蜴人。
“很抱歉,我的朋友,因爲觀念的不同造成了誤會,我想我會補償你的。”蜥蜴人說道。
尚默隻是靜靜的聽着,看了看蜥蜴人,看了看灰人,一言不發的沉默的站在那裏。那些灰人看不出面部表情,蜥蜴人更是如此。可是尚默能感覺到對方的話語似乎隐藏了很多關鍵的東西。
尚默微笑的看着這些外星人,笑着,鄭重的說道:“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野蠻人!”話音落,一直藏在尚默手中的幾個金屬塊再一次的被尚默扔出手,距離太近了,躲都沒有辦法,看着那些灰人還有蜥蜴人驚慌并且痛楚的形象被瞬間停止。
“野蠻人,有仇報仇,有恩報恩,對事不對人,恩怨分明。”尚默輕聲的說完,也沒了再監獄裏轉轉的心思,既不理會那些外星種族好奇的眼神,也不理會尴尬的站在那裏的胡夫塔,從還沒有修複的金屬阻攔杆的縫隙回到自己的監房,拉下磨砂布簾,絲毫不理會外面的任何動靜。。
尚默已經有些感覺了,感覺到了似乎這麽多年過去了,監獄有了太多變化,自己又學到了那麽多的課程,可是還是搞不明白,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尚默這是爲什麽,尚默隻是隐約的猜測到或許和守護者有關,可是卻沒有絲毫的證據。
難道機器人曾經不小心說漏嘴的守護者就是這個秘密的核心?尚默不清楚,也不知道,隻是細細的思索着,在自己的腦海裏天翻地覆的各種想法中,不斷的清理着,尚默知道,自己需要好好地思考一下了,必須要思考一下了。
爲什麽要這麽做,尚默自己不知道,不清楚,但是尚默唯獨記得,方法總比困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