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和胡天河吃着面前說不上來是什麽的食物,卻發現自己面前的兩道影子,胡天河冷漠的擡起頭,看着站在屋子外面的假冒者,撇撇嘴,繼續低着頭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胡天河。”一個仿佛就是胡天河自己在說的聲音從屋子外面飄了進來。
“我是傑克上校。”另一個聲音就像是傑克自己本人在說一樣。
胡天河和傑克都沒有反應,隻是沉默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說什麽,隻好變成沉默。
屋外的假冒胡天河微笑着,看着屋子裏面兩個狼狽的,陳舊邋遢的男子,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們不高興,可是就算是不高興又能如何?在這裏養活你們兩個沒什麽,反正你們也逃不出去,就算是離開了這裏,也沒人阻攔,因爲你們沒辦法離開沙漠,這裏可是沙漠的中心位置。明白嗎?我可是很好心的告訴你們。”
“胡天河,我告訴你,當年可是我把你綁架到原始森林之中的。因爲你,我的隊友可是全部死了。”假冒傑克的男子突然開口說道,“我恨你!”
說完,兩個假冒者呵呵的大聲的笑着。胡天河滿眼怒火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傑克,這才将視線轉移到離開的假冒者身上。看着兩個假冒者走進了綠洲,再也沒有出來,哪怕是天色都已經變得昏暗,透過破爛的牆壁都能看到天空的星辰。
部落裏沒有人值守,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兩個人能不能離開,能不能逃離。傑克輕輕的撞了撞胡天河,使了一個眼色,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綠洲,胡天河沉默的點點頭。
綠洲沒有人值守,整個部落内靜悄悄的,傑克輕聲說道:“你轉身,我給你解開。”胡天河依言轉了過去,瞪大了眼睛盯着周圍。
傑克仔細的再看了一遍胡天河鎖在身後的怪異的銅鎖,這才脫掉鞋子,從鞋子的鞋墊内掏出一小串工具,分辨了一下,極爲熟悉的拿出一個,轉過身,雙手摸索着拿着工具在哪裏搗鼓着。
身爲精銳雇傭兵,傑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傑克并沒有見過這樣的銅鎖,可是現在的鎖子,萬變不離其宗。并沒有浪費多久,胡天河身後的銅鎖被傑克搗鼓開,緊接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身上的也打開。
兩個人扒着破爛的矮牆,注視着整個部落,沒有發現異常,傑克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才拉着胡天河走向部落内。
胡天河也發現了,隻不過并沒有傑克記憶的那麽準,似乎整個部落内有許多的地方根本就是沒有人走的,哪怕是明知道轉彎向前走幾步都能到達,可是偏偏部落的人群還是按照這個詭異的走法繼續走着。
兩個人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走,反正是學着每次送飯的部落男子,既然人家每次都這樣走,一次都沒有錯過,肯定是有道理的。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着,就怕有絲毫走錯的地方,可是沒想着等到走了一段距離,兩個人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越想越奇怪,白天的時候明明看着那兩個假冒自己的人就那麽直愣愣的走着離開了。爲啥還要這樣走?
胡天河将自己的疑問告訴傑克,傑克皺着眉頭想了想說道,“不知道,肯定有問題,可是哪裏有問題,不僅僅是你,我也不知道。咱們沒時間試試這個了,先走再說,以後還有時間來到這裏。”
胡天河點點頭,加快了腳步,可是猛地走了一小會,兩個人這才發現,似乎這樣走并不對,因爲距離綠洲竟然越來越遠,這就讓胡天河傻眼了,轉頭輕聲問道:“怎麽辦?”
傑克一咬牙,想了想說道,“不行的話先退回去,然後在走一遍試試。要不然就沒有辦法了。”
胡天河看了看遠處的綠洲,想了想說道:“要不然咱們試試撐杆?一下子就解決了所有問題,不用擔心這裏道路的詭異狀況了。”
“也好,既然這麽說,那麽我記得鎖住咱們房間的外面就有一些木杆,那就足夠了。”傑克點點頭,算是答應了胡天河。
兩個人一起轉身,剛走回房間裏,準備将木杆抽出來,傑克卻抓着胡天河的手,制止了胡天河的舉動。
胡天河還在疑惑着,卻順着傑克指着的方向看去,頓時有些傻眼,爲什麽看着一直都平整的地面竟然還有些起伏,就像是在呼吸一樣,一上一下,雖然幅度并不是很大,可是在夜晚,有着木杆的對比,卻是那麽的明顯。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兩個人傻傻的看了片刻,胡天河咬咬牙說道:“情況不明,要不然咱們試一試,要不然的話,什麽希望都沒有了。”
“你打算?”傑克問道。
“燒房子,我就不信了,房子點燃了還沒人出來。”胡天河惡狠狠的低聲說道,“我印象裏面,他們晚上可是從來都不出來的。”
“好,聽你的。試一試。”傑克應了下來,在破爛的房子牆壁上扯下幾根木棍,從頭頂的屋頂抓下一把茅草,這才蹲下身子。
鑽木取火,這是傑克使用的方法。好不好不知道,可是看着傑克累的氣喘籲籲的樣子,那一頭尖尖的的地方這才有一些火星冒出來,傑克小心翼翼的就像是捧着自己的心肝寶貝一樣,輕柔的守護着,然後将抓下來的茅草點燃。
等到升起小火,這才将準備好的木棒引燃,兩個人點點頭,站在房間的門口,朝着周圍的房間扔了過去。
看着已經點燃了屋頂,這才返回房間裏,将屋子裏的火堆熄滅,兩個人靜靜的等待着。
然而,火勢卻是極爲奇怪的,扔上去的火把點燃了一層茅草,但是依舊沒有人理會,兩個人還在驚訝,卻發現已經被引燃的屋頂卻詭異的火勢開始減小,不但越來越弱,而且能清楚的看到火焰在不斷的熄滅。
這是咋回事?胡天河和傑克都愣住了,能自動熄火的茅草房還是茅草房嗎?屋外平整的地面上,起伏的波動略微有些大了,胡天河有些擔憂,對着傑克說道:“這樣他們都不出來,難道真的因爲這裏……”
胡天河的話都沒有說完,但是傑克明白,胡天河說的就是那些不斷起伏的地面。想了想,傑克對着胡天河說道:“撐杆!立即離開。這裏肯定會出事。”
胡天河還在疑惑,傑克就拔出一個埋在土裏的木杆,毫不猶豫的遞給胡天河,自己也随手開始拔着。嘭的一下,聲音極爲輕微,但是在安靜的夜裏還是非常的清晰。
傑克那裏還顧得了聲音的來源,就看着胡天河已經做好了準備,拿着木杆小跑幾步準備撐杆躍出這裏。
傑克緊随其後,胡天可躍起的時候,傑克也剛剛跳起,地底下轟隆隆的聲音不斷的傳了出來,原本連房間着火都沒看到出來的部落人們,此時此刻卻紛紛的跑了出來。
部落的人們看着兩個躍起的男子沒有意外,可是一名男子指了指兩個人手中的木杆,躍起在半空的傑克看得到那些人們臉上的驚慌。難道這些木杆有着特殊的作用,可是就算是有特殊的作用,自己不曾怎麽樣這些木杆啊,既沒有拿走,隻不過用了用,有必要這麽驚恐嗎?
就在即将落下地面,透着月色,傑克這才發現,手中的自己以爲是木杆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木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