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默帶着周千钰通過通道鑽進洞穴内,此時此刻的洞穴已經全完成爲了勒斯特第二個休息的地方了,大部分的時間如果沒事的話,勒斯特都會呆在這裏,而不是呆在自己的房間裏。
當初和尚默見過面并且認可了尚默的那些兄弟們也是隔三差五的就會來到洞穴内,除了因爲自己的王勒斯特在這裏,而且在這裏可是比起部族要輕松許多。
勒斯特通過自己的妹妹早就已經知道了尚默解決了現在的問題,兩個人正準備前往洞穴,然後再到地表去轉轉,好好的玩玩。勒斯特就帶着自己的兄弟們還有大量的美酒停留在哪裏。
因爲當初過關之後這些兄弟們蘇醒這才發現,看起來不起眼的尚默不但在武力上将衆人打敗,而且在酒量上也是挑戰成功了衆人,這下子,除了勒斯特之外,這一幫子兄弟們都覺得不服氣。怎麽能這樣呢?不會我們連一樣都比不上尚默吧。
婚宴的那天是極爲開心的,但是客人們也是有的,兄弟們沒有找到時間也沒有找到機會。等了一段時間,外界的變化大家也知道,而且部族在外面的代理人回來帶來的消息,也讓大家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沒想到突然王竟然說事情馬上就會解決了,而且還說道尚默和妹妹會一起回來,這下子,衆位兄弟們就開心了。因爲忙碌,我們沒打擾你,現在你不忙了,因爲你都還準備出去轉悠了,自然是事情解決了,更何況王勒斯特都說了,一定要喝倒,喝倒了才算是過關。
有了王這樣說,衆位兄弟自然是準備的更加賣力了。本勒斯擡起大酒缸一手一個,直接提着就朝着洞穴内走去。本勒塔點起篝火開始在火架上制作着美味的燒烤恐龍。
尚默跨進洞穴的瞬間就被發現了,随即目瞪口呆的看着洞穴内準備好的一切,看了看那一群過關之後才認識的兄弟朋友,笑呵呵的大聲說道:“我知道,一定是有人透風報信了。所以你們才逮住我了,不過沒關系,今天大家都在,開開心心的,不說誰一定要醉倒,不過一定要開心。”
衆位兄弟簇擁着兩人走到篝火旁落座,一旁是勒斯特,一邊是尚默和周千钰,剩下的衆位兄弟也是圍攏着在一起,本勒斯第一個舉起酒杯,大聲的說道:“當初過關我認了,可是喝酒輸了,我不服。今天雖然你說了不一定要醉倒,可是第一要開心,這一點容易,你讓我醉倒了,我就開心了。”
衆位兄弟都是哈哈的大笑着,尚默撓撓頭說道:“行,既然本勒斯兄弟這麽說了,那麽就放開喝。沒事,誰怕誰,是不是?”
衆人端起酒杯,紛紛高舉着,這才一起仰頭喝完,站在篝火旁的周千钰拿着一把秀氣的小刀開始從火架上割肉,早已經烘烤好的恐龍肉散發着誘人的香味,那種特殊的,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香味讓第一次品嘗的尚默連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周千钰站在火堆旁,不斷的将切割好的烤肉放入盤子裏,然後再送到現場每一個人面前。衆人哈哈的笑着接過烤肉,然後在誇獎着。
周千钰的臉龐紅紅的,既有篝火照耀的原因,也有害羞的原因,可是不論是什麽原因,周千钰都是非常高興。
勒斯特端起酒杯大聲的說道:“今天,我的妹妹和妹婿第一次來,我沒讓他們走進部族這已經是我的不對了,讓他們委屈在這裏,我也憋氣,可是我不得不這麽做,我想我的妹妹還有我們的兄弟尚默是一定能理解的。這杯酒,我先幹爲敬。”
沒等着尚默說什麽,勒斯特已經喝幹了杯中的美酒,瞪着眼睛說道:“尚默,我的兄弟,我們這些人都在看着你!你要讓我妹妹幸福,幸福啊!”
衆人看着尚默,尚默此時此刻已經站起身來,抱起一壇美酒,對着衆人說道:“在座的各位兄弟,地底人的王,我們的打個勒斯特,我有千言萬語都無法表達你們對我和周千钰的關愛,這一壇美酒,我喝完,算是我感謝你們。”
說完,尚默就舉起酒壇子大口的喝着,直到一壇美酒都喝光了,這才把酒壇子往地下一摔,大聲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讓周千钰幸福,我就和這個酒壇子一個下場!”
大氣淩厲特别豪氣的話語頓時讓尚默的形象高大起來,雖然周千钰還是很關心尚默,可是在這樣的場合,女子是不應該說話的。看着尚默說出來那樣的話語,周千钰的心底滿是感動。
衆位兄弟也是極爲高興的,也紛紛的舉起酒壇子大口的開始喝着美酒,看似說着高興的事情。尚默心底這才松了一口氣,話雖然沒錯,可是就是擔心喝醉了。看現在的樣子,應該不會再讓自己使勁的喝酒了吧。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尚默還沒回過神來,勒斯特就拿着另外一壇酒給尚默的懷裏一塞,大聲的說道:“你剛才說的我記住了,我也看到了,我想我們地底人的先祖也是銘記在心底,你要記住你的話。來喝!”
看着勒斯特已經毫不遲疑的端起酒壇喝了起來,尚默也隻能接續昂起頭開始朝着肚子裏灌,等到這一壇子美酒下肚,尚默的肚子都已經變得圓滾滾的了,周千钰極爲關心的将一些恐龍肉放在尚默的盤子裏,喂着。
尚默也是極爲高興的樣子,張着嘴,就任由周千钰将自己當做小孩子。衆位兄弟哈哈笑着。本勒塔提着一壇子酒站在尚默的面前,對着尚默說道,“老哥,過關的時候你是知道的,我沒怎麽動手,都是他們做的。老哥,有機會讓我也娶一個地表人吧,既然你都娶了我們部族的,我也要娶一個你們部族的。”
“我不幹涉,我絕不幹涉!隻要你喜歡,隻要人家願意,需要我幫忙你就隻管說。”尚默笑着應着,“來,喝吧!”
本勒塔端起酒壇子仰頭就倒,美酒咕咚咕咚的落下肚子。尚默也是一樣,端起酒壇子大口的喝着。
喝的極爲爽快幹脆。衆位兄弟也是高興,當初隻是簡單的喝了一次,沒想到因爲集體失戀,那一次大家都是醉倒在地,這一次已經解開了心結,大家更是放開了喝着,根本就不知道收斂。
勒斯特也沒管,隻是跟随着大家,一起放肆的喝着美酒,多久都未曾這樣過了,在這裏,都是自己的兄弟,還有自己的親人,誰還會關注誰是什麽身份,都大口的喝着酒,吃着周千钰遞上來的烤肉,還有早已經準備好的美味水果。
尚默很久都沒有這樣的開心過了,這一段時間以來,外界的事情讓尚默焦頭爛額的,好不容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雖然還沒有正式的完全解決,但是尚默相信,這個問題已經難不住太空總署了。
心裏有了高興的事情,自然喝起美酒就容易醉,容易醉,可是偏偏卻不醉倒,端着酒壇子,拉着一個兄弟就開始對喝,喝倒了再換一個,一個接着一個的等到所有的兄弟都醉倒在地,尚默這才笑着,笑的極爲大聲,笑的極爲開心。
遠處的勒斯特早已經停止加入戰鬥之中了,身旁的周千钰靜靜的坐在一旁陪着自己的哥哥,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向着今天一樣說過這麽多的話語,可是勒斯特聽着自己妹妹的話語,終于也解開了自己的心結。
遠處的站在那裏迷迷糊糊的尚默是自己的好朋友,當初聽從了先祖,可是看着自己妹妹現在高興的樣子,勒斯特知道,自己沒做錯,哪怕是被革除自己王的繼承,自己都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