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河系聯邦聯合艦隊還在四十區的範圍内進行着自己獨特的遊玩的時候,很多事情在将軍的心裏不知不覺的有了極大的變化,原本以爲還是很強大的敵人,那個黑色艦隊會成爲銀河系聯邦聯合艦隊的噩夢的時候,沒想到這樣的會有這樣的結果,原來那種黑乎乎的能量防禦罩,看起來在小規模戰鬥之中有着極大的用處,一旦在這樣的戰鬥之中,對方隻要能夠發起一次最大的攻擊波次,完全的超過能量防禦罩的能量值,那麽能量防禦罩破裂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在銀河系聯邦聯合艦隊的眼中,那就是勝利。
可是對于聯盟艦隊來說,根本就沒有勝利,因爲通過了銀河系聯邦聯合艦隊的攻擊測試,聯盟艦隊已經完全的知道了接下來就算是聯合艦隊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會怎麽做了,這樣的情報可是光憑借着隐藏在太陽系的内奸可是根本就無法知曉的,可是通過損失少量的戰艦就能夠清楚地知道,這樣的買賣對于聯盟艦隊指揮官來說,是在劃算不過的了。
此時此刻,銀河系之中,太陽系的外海王星區内,聯盟艦隊的第一批次艦隊已經打通了一條有些曲折的穿越外海王星區的通道,而第一艦隊已經完整的從太陽系外圍,通過外海王星區内的通道,進入到了太陽系之中。而剩下的黑色艦隊将通過其他的方式隐蔽在太陽系的外圍,力圖通過前後夾擊,将銀河系聯邦聯合艦隊消滅在外海王星區。
這樣的想法對于很多人來說,特别是聯盟的官兵,并沒有什麽值得思索的,按照目前的狀況,勝利已經是聯盟的囊中之物了,而且太陽系内的最大能量源馬上就會成爲聯盟的戰利品,最爲關鍵的是,這一次的戰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這實在是極大的勝利,極大的鼓舞了所有聯盟參戰人員的心情。
太陽系内,運輸飛船還在一如既往的朝着外海王星區飛了過去,對于運輸飛船來說,全自動駕駛的運輸飛船完全能夠在平安的太陽系内自動的行駛到目的地,更爲關鍵的是,這樣的運輸方案極大的減弱了人力的消耗,當太陽還在不斷的進行着核反應的時候,運輸飛船卻也剛剛飛離太陽并沒有多遠。
在外海王星區,黑色艦隊的旗艦上,鄒靜之呆在指揮室内,靜靜的看着這一片獨特的星空,還有在目視範圍内就能夠看的清清楚楚的太陽,鄒靜之的身旁李子雄靜靜的站在那裏,注視着星空之中的太陽,心底不知道在想着什麽。兩個人都是極爲安靜的,不僅僅是因爲兩個人的關系都已經挑明了,而且在這樣的一次長途跋涉般的戰鬥航程之中,對于兩個人來說,是難得的靜靜呆在一起的好時機。
在外表黑乎乎的軍部大廈内,李子雄和鄒靜之的交流絕大部分都是兩個人關于未來的暢想,有些時候鄒靜之也會給李子雄說一說自己的家族,還有自己印象之中的家族中人。每當這個時候,李子雄都是靜靜的聽着,從來都不發表任何的話語,安慰着受傷的鄒靜之,輕輕的擁抱着對方。
李子雄默默地看着面前的鄒靜之,轉而又看了一眼星空之中的太陽,似乎那一處陰影裏就有自己魂牽夢萦的地球,自己已經多久沒有看到地球了,就連李子雄心底都有些忘記了,然而沒想到現在,再一次的回到了太陽系内,李子雄卻變得平靜起來,是因爲什麽才會讓李子雄這樣的平靜,不得而知。
擡手,李子雄抓着鄒靜之的玉手,平靜的鄒靜之側頭,看着李子雄,連個人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隻不過是眼睛的對視就已經讓彼此都知道了對方在說什麽。
鄒靜之笑了笑,滿面春風的樣子特别的溫柔,兩個人牽着手,一起轉身朝着鄒靜之的辦公室内走了過去,在辦公室内,鄒靜之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因爲沒有什麽需要忙碌的工作,隻是按照舊例繼續詢問物資運輸艦隊的進程,包括軍部現在的物資裝備儲備狀況,偶爾也給自己的父親發送一份視頻郵件。
每當這個時候,鄒靜之都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沖動,爲什麽這樣,因爲鄒靜之知道,鄒玉對帶自己的全部都是最深的父愛,而這一切也是離開了鄒玉之後,鄒靜之這才想的清清楚楚。如果說有一天,自己人生中最不能失去的兩個男子無論是哪一個離開了自己,鄒靜之都會覺得自己的人生世界裏,有一座山峰,一座可以依靠的山峰完全的倒塌了。
當新的世界在展開,很多人,非常多的人在鄒靜之的人生道路上出現,随後消失,而這些人裏,李子雄留了下來,所以兩個人現在走到了一起,一切都是那麽的品嘗,順風順水的沒有絲毫的波瀾。在新的世界裏,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别說是其他人了,每一個看到鄒靜之的人都能感受到原本的冰山女神已經融化了。
李子雄腦海裏靜靜的思索着地球,思索着當初在地球的點點滴滴,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能夠回去的一天,那麽未來會是怎麽演多個?保留自己的秘密還是全盤托出,這樣重大的事情對于李子雄來說,也是一種煎熬。如果李子雄全盤托出,那麽對于已經陷入到戀愛之中的李子雄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可是最讓人失望的也應該會是鄒靜之了。
畢竟現在眼睜睜的看着地球成爲了聯盟新的殖民地,而太陽也會成爲聯盟最新最大最好的能量來源,而與太陽距離最近的地球,也将成爲聯盟新的能量制造中心,完完全全的淪喪爲一個沒有絲毫地位的殖民地,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麽對于鄒靜之來說,這句對是一種打擊。
可是如果自己不告訴她,那麽還有什麽結果?似乎對于鄒家來說,李子雄的過去什麽都沒有了,應該說的流言蜚語都已經說完了,不會有任何人再用李子雄的過去來評價李子雄。更爲關鍵的在于,沒有了過去的李子雄隻能并且必須要依靠着鄒家。而現在的李子雄已經成爲了聯盟不可缺少的關鍵人物,很多時候,都是大家想不到的問題的時候,李子雄都能夠一眼看到問題的核心,瞬間就會提出解決方案。
呆在聯盟第一艦隊内鄒靜之快速的處理完了自己面前的這些公務,接下來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事情了,對于鄒靜之來說,在這樣的一段行程之中,鄒靜之沒有當初工作之中的冷冰冰的态度,原本遇到下屬沒有工作好,鄒靜之通常都是冷冰冰的冷着臉訓斥,而如今的遇到同樣的事情,鄒靜之隻會耐心的教導一番,不僅僅如此,也會面帶笑容。
李子雄面前的鄒靜之微笑着擡起頭,溫柔無比的說道:“今天的工作做完了,現在剩下的時間都是屬于我們的了。今天我們或許就能夠在地球登陸了,我想那個時候,我們應該會吃到地球上的美味。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李子雄微微一愣,忽而笑了起來,對着鄒靜之說道:“如果能在地球上吃到美味,這的确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可是我擔心吃不到,至少今天是不可能的,我想還是我親自做一些吧,這樣的話,還能填充一下肚腹,登陸了地球,還能繼續大吃一頓。”
鄒靜之沒有想得太多,點點頭。“我去做飯,做你最喜歡的飯。”
聯盟第一艦隊已經進入到了海王星附近,作爲第一艦隊的指揮官,現在已經是信心滿滿的站在指揮室内,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看着面前的衆人,大聲的說道:“作爲一名軍人,我們今天的所作所爲就是聯盟未來教科書之中的經典典範,對于參與其中的我們來說,這是一件喜事,一件大喜事,當我們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我們會怎麽做,做什麽,别人都會看着我們,而我們的行爲就是未來大家行動的典範。”
“有些人也會說,典範有好也有壞,可是在我看來,我們是壞的嗎?不是,我們顯然不是,聯盟艦隊的這一次攻擊,絕對是異常讓人歡欣的戰鬥,不僅僅是我,我想大家都是很歡欣鼓舞的。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應該怎麽做?是不是要做出典範的樣子?”
指揮室内所有官兵都大聲的喊道:“是!”
第一艦隊指揮官聽着大家的呼喊,臉上的笑容就像是盛開的花朵一樣嬌豔美麗。不僅僅如此,對于很多的人來說,哪怕是什麽事情都沒做,可是作爲第一艦隊的一員,戰艦以及趕到到了太陽系,那麽這就是軍功,就是大家最喜歡的東西,并且整天在銀河系聯邦内期盼着卻期盼不到的。
銀河系太空總署的運輸飛船依舊在自己的航道上一如既往的前進着,而來自于聯盟的偵查艦如同一個紡錘形的放大的雪茄一樣,像是幽靈一樣突然的貼近了運輸飛船,孤零零的運輸飛船就像是一隻兔子掉進了狼群之中,毫無反抗之力。
運輸飛船内極爲簡單的電腦核心,最爲簡單的邏輯運算程序在被摧毀前的瞬間就将報警信号傳遞了出去,通過無線電破光速般飛向了地球上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
沒有人知道,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仿佛根本就沒有接收到這樣的訊息,沒有任何的警報在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内響起,可是銀河系巡邏艦隊的駐地,一直監控着外海王星區,并且努力維持着外海王星區和銀河系太空總署聯絡的雷達站内,駐守的官兵現在着急的跳腳大罵。
雖然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沒有接受到訊息,可是雷達站卻接收到,迅速的調整着天文太空射電望遠鏡,關于外海王星區的照片不斷的沖洗出來,當塔羅看到外海王星區的小行星帶出現了黑色艦隊的瞬間,塔羅心底就已經有了最不好的結果。毫不猶豫的對着外海王星區開啓了遠程通訊連接,龐大的能量全部用來協助信号的跨星域傳遞,當所有的備用能量都已經消耗完畢,塔羅知道,自己能夠做到的就隻有這些了。巡邏艦隊或許永遠的就要留在這一片星空之内了。
塔羅抹了一把臉,了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太陽系的星空,這才站起身來,頗爲冷靜的對着雷達站内的話筒,開啓了面對巡邏艦隊基地的全員廣播。
“銀河系聯邦太陽系巡邏艦隊的所有官兵,大家好,我是你們的艦隊指揮官塔羅,我很高興我能夠和打擊共事一場。或許大家聽到這樣的話語的時候,心底已經有了不好的想法,可是我還是想要告訴大家,銀河系聯邦聯合艦隊無法聯系,而敵人的黑色艦隊已經出現在了太陽系内。”
“我無法确定太陽系内的敵人有多少,可是一旦超過了先遣艦隊的戰艦數量,對于我們巡邏艦隊來說,就已經是非常緻命的敵人了。我無法保證巡邏艦隊最後還會留下什麽,但是我隻能保證,如果有需要離開,那麽我肯定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如果有需要戰鬥,那麽我一定是第一個沖上前的。”
“留在這裏的大家或許多多少少都有對自己性命的擔憂,可是誰讓我們是軍人呢?在不可逆轉的戰鬥中,雖然可以撤退或者投降,但是,現在的戰鬥已經是生死戰鬥,黑色艦隊的那些敵人倒地能不能接受我們作爲俘虜呢?我想是不可能的,當初我們怎麽對待他們的,我想他們肯定是會怎麽來對待我們的。”
“既然沒有了退路,那麽對于我們來說,剩下的就隻有一條路了,一條非死即生的道路,一條我們必須昂首挺胸的走下去的路,現在大家都需要作出自己的選擇了,是和巡邏艦隊在一起,還是離開。在敵人黑色艦隊沒有來到我們的周圍之前,從另外一條路離開。一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歸途的道路離開。”
“如果是家中獨子,強制離開,兄弟一起的弟弟離開,父子一起的兒子離開,其他人,包括我在内,誰也不能走。離開的人,帶着我們這些人的囑咐,好好地活下去。十分鍾之後,強制離開的人立即趕到航空港,剩餘人員,準備出擊!巡邏艦隊駐地完全摧毀,寸草不生,絲毫不留!”
說完這些話的瞬間,塔羅就關掉了自己面前的話筒,強忍着,捂着自己的嘴,身爲一名指揮官,雖然在争鬥之中對于身死早已經看的很淡很淡,可是現在,眼睜睜的看着大家一起去面對死亡,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着這樣的勇氣的。
離開了雷達站的半途之中,參謀秘書跟上塔羅詢問道:“那些聯邦的文職官員怎麽辦?一起送回去嗎?”塔羅思索片刻,點點頭,“離開的人塞到一個飛船内,讓他們離開吧,要不然真的就走不了了。另外通知銀河系聯邦銀河系太空總署,敵人黑色艦隊即将進入到地球範圍内,做好準備。巡邏艦隊先走一步,讓他們多保重!”
說完這些話的塔羅已經走上了自己的旗艦,坐在巡邏艦隊的主力艦指揮室内的指揮官座椅上,塔羅默默的等待着。參謀秘書跟在塔羅的身旁,靜靜的站在那裏。
塔羅低着頭,參謀秘書不知道指揮官在想着什麽,可是無意間擡起頭,透過指揮室的軒窗看到了航空港基地内的一艘飛船騰空而起,參謀秘書的心底失落了不少,就像是什麽東西被丢掉了一樣。
在航空港基地的地面上,有些士兵看着騰空而起的飛船,嘴裏呸了一聲,手中依舊忙碌着,沒有停止。
坐在指揮室内的指揮官座椅上的塔羅心底覺得時間已經到了,因爲自己說道了是十分鍾,此時此刻已經是十分鍾了,塔羅擡起頭,看着空蕩蕩的指揮室,無言的苦笑了幾分,在性命攸關的時刻,沒有人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或許大家現在已經都離開了吧。站起身來的塔羅看着指揮室,在自己的指揮室座椅上按下了按鈕,指揮室指揮官座椅面前的屏幕頓時亮了起來。瞥了一眼屏幕,塔羅整理了一番衣帽,站在那裏,看着面前的屏幕,大聲的說道:“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指揮官艦長塔羅,巡邏艦隊旗艦主力艦準備啓動,地勤人員開始撤離。倒計時開始……3……2……1……啓動!”
“艦長日志開始記錄。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指揮官艦長塔羅,啓動主力艦開始迎敵,敵人來自于未知星域,戰艦爲黑色,目前敵方艦隊已經進入到我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巡視範圍,因敵對關系,開始反擊。我部一定堅守自己的職責,立即全力将敵人阻攔在外,除非敵人踏過我們的屍體!”
“主力艦起飛!銀河系聯邦巡邏艦隊啓程!”當塔羅說完這些話之後,突然之間,塔羅面前的屏幕上,在右下角的一側,突然亮起了一顆紅燈。一聲極爲堅定地呼喊驚醒了塔羅:“002号主力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還沒等着塔羅說什麽,有一顆紅燈在一次的亮了起來,“003号主力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不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緊随其後的:“001護衛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002号護衛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003号護衛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001号偵查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002号偵查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003号偵查艦艦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艦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
“銀河系聯邦太陽系巡邏艦隊運輸隊隊長向指揮官報道!我部全員到齊!我小隊已經跟随,随時等候命令中!戰備物資全部準備,可以随時支援戰鬥!”
每當一顆紅的或者綠的或者是黃色的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就有一名指揮員或者艦長向塔羅報道,那一刻,塔羅的眼眶之中滿是淚花,透過軒窗,塔羅就能看到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自己的隊友,一如往常的将001号主力艦保護在最中央的位置,一種舍生忘死的隻顧攻擊不顧防禦的陣型之中,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就已經沖向了宇宙之中,朝着敵人黑色艦隊前來的方向義無反顧的沖了過去。而身後在月球上的基地,在轟鳴的煙灰之中,化成了一片灰燼!
早在十分鍾之前,傑克因爲突然接收到了緊急聯絡,一直忙碌的顧不上任何事情,偏偏那個時候塔羅的訊息到了,傑克也沒有關注,等到傑克忙碌完了這個事情,再一次準備查看的時候,目視可見的在天空之中出現了一些特殊的景象,還沒等着傑克反應過來的時候,作爲遠程射電望遠鏡監控中心的工作人員急匆匆的沖了過來,對着傑克遠遠地喊道:“署長,出大事了!”
當傑克快速的看完了工作人員拿來的視頻資料,還沒有反應過來爲什麽巡邏艦隊要這麽做的時候,猛然間想到了訊息的傑克迅速的打開,當看到這個訊息的一瞬間,傑克直接傻眼了!
敵人已經進入到太陽系,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如同螳螂一樣,準備用自己弱小的身軀來阻擋敵人黑色的洪流。敵人已經進入到了太陽系,直到現在才知道,那麽對于我們來說,這些事情到底應該怎麽做,應該怎麽辦?難道就這麽不管不顧?無論怎麽說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就在太陽系之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事情,銀河系太空總署到底應該怎麽做?
銀河系太空總署沒有什麽戰艦,隻有一些飛船,這些飛船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沒有什麽大能量的武器,隻是能夠使用罷了!如果真的使用這些飛船的話,那麽真的就如同雞蛋碰撞石頭一樣,頭破血流什麽都不會留下。
腦袋頓時出現了一陣眩暈的感覺,強制忍耐着的傑克揮揮手,讓那名工作人員離開,同時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斜靠在身後的牆壁上,按下了上面一個特殊的按鈕。
那個按鈕當初是尚默還在的時候留下的,至于這個按鈕到底有什麽用處,傑克隻記得當初尚默在第一次消滅了黑色艦隊的時候,私下裏找到自己,在陵園的紀念碑前。
在紀念碑前,尚默一臉沉重的看着面前的傑克,對着傑克說道:“我現在感覺很不好,但是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來形容我現在的感覺。傑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至關重要。和身死有關的事情,也隻有你在這樣的情況下才能冷靜下來,其他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不如你。”
傑克還疑惑的擡起頭,笑呵呵的打趣道:“還有什麽能爲難住我們的署長,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你這不是開玩笑麽!”
尚默卻是一臉嚴肅的樣子,看着面前的傑克說道:“不,這不是開玩笑,這一次我們殲滅了黑色艦隊,有一些你不知道隐情在裏面,銀河系聯邦是不知道,因爲一旦知道了,對于我們銀河系太空總署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隐藏了這些秘密,你隻需要知道,銀河系聯邦不一定就是黑色艦隊的對手,很有可能一敗塗地,如果是兩敗俱傷也算是好地,可是這樣的結局不一定出現。”
傑克一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尚默,簡直都無法相信,明明勝利了,爲什麽說不是。可是傑克還是選擇相信尚默,畢竟尚默從來沒有在這樣的事情上說出任何虛假的話語,既然尚默這麽說,肯定是有着自己的道理,傑克沉默的點點頭。尚默在傑克的身旁坐了下來,将傑克手腕上的個人終端取了下來,尚默拿在手裏搗鼓了一番,這才還給傑克。
尚默拉着傑克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你的個人終端裏面多了一個小程序,如果我不在,銀河系太空總署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或者黑色艦隊再一次出現在太陽系周圍,而銀河系聯邦潰敗的時候,就是你打開這個程序的時候,你記住了,一定要在生死存亡的時候,隻有那個時候才是最爲合适的。當然如果我在的話,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
尚默說完了這些話,還拍了拍傑克的手,遠處的副官大聲的說道:“署長,有緊急聯絡!”尚默聽到副官的話語站起身來,對着面前的傑克說道:“記住了,這些事情你一定要記住,生死存亡的時候才能用!其他事情無論多大的事情,哪怕是銀河系太空總署被人拆掉了,都不要用。隻有黑色艦隊的來到的時候才能用。”
傑克靜靜的看着自己個人中斷出現的一個紅色的小程序,再一次擡起頭的時候,副官陪同着尚默已經遠遠地離開了,片刻之後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腦海裏回想起來這樣的場景,看着面前自己個人終端上不斷閃爍的紅色小程序,傑克始終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等待一番試一試,如果真的的話,使用了,就算是銀河系聯邦失敗了也不算是遲。如果銀河系聯邦能夠取得勝利的話,那麽還是不用的好,既然當初尚默說過,這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能使用,那麽就等待着。等待着到最關鍵的時候再用。
想到這裏,傑克深深吸了一口氣,朝着會議室内跑了過去,不論是銀河系聯邦到底如何,地球肯定是要做出準備工作的,這一點失望毋庸置疑的。
已經趕到木星周圍的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内,001号主力艦的指揮室内,指揮官塔羅看着面前的屏幕上,那些自己熟悉的面孔,一個都沒有缺少,全部都出現在了面前的屏幕上。
此時此刻的塔羅早已經淚流滿面了,原本以爲整個巡邏艦隊不會剩下多少人,可是現在,不僅僅沒有缺少,所有人員都齊聚在自己的艦隊内,就連地面上的地勤人員都是如此,看着屏幕内熟悉的人員面孔,塔羅哽咽着說道:“我不知道銀河系聯邦現在會不會記得我們,可是我能夠确定,在未來,有很多人會記得我們,因爲我們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亂蹦跶的麻雀。并且是讓一個星球的人都會牢記的麻雀。”
聽着塔羅說出了這樣的玩笑話,衆人都呵呵的笑出聲來,“我們這裏有兄弟,有父子,有來自一個星球的兄弟,有一同進入到艦隊的戰友,不論是什麽關系,現在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兄弟。”
“我看到大家,就知道大家沒有人聽從我的話語,沒有遵守我的命令。可是現在就算是要離開也是沒有機會了。如果我們之中還有人能夠回到聯邦,那麽請你牢牢記住整個巡邏艦隊的所有人,現在太陽系内所有的消息都無法發布出去,聯邦是不會知道我們的所作所爲的。”
“但是我想說的是,大家不要擔心,這些都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話題,對于我們來說,現在的我們隻需要做到的事情就隻剩下一件事情,那時就是忘卻我們的身死。我已經将大家的聯絡方式送到每一個戰友兄弟的個人終端内,我在這裏再一次的拜托還活着的人,如果能回到聯邦,記得将我們的所作所爲告訴所有人。記得照顧我們的離開的兄弟戰友的家人。”
“作爲巡邏艦隊的指揮官艦長,我塔羅,想所有的兄弟們保證,我肯定是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如果需要你們死亡,那麽請讓我先一步離開。銀河系聯邦萬歲!戰友們萬歲!”
在萬歲的聲音之中,所有的人都呼喊着,似乎将自己的怯弱在這一瞬間全部的釋放出去,而隻剩下了勇氣留在自己的胸膛内,所有人都面帶紅光的站在自己的崗位上,開始面對接下來的敵人。
塔羅轉過身來,回頭看着001号主力艦的所有成員,苦笑着說道:“沒想到我居然和大家在一起,連帶着大家和我一樣了。”001号主力艦上的戰友們都笑呵呵的,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參謀秘書笑着說道:“比起其他人跑着跟過來,我們一起走豈不是輕松了許多!”
戰友們頓時哈哈大笑,随即進入到了忙碌的工作崗位上,遊離在艦隊外圍的001号偵查艦突然發起了全艦隊通訊,隻聽着001号偵查艦的艦長哈哈大笑着說道:“戰友們,001号先走一步,等着你們。發現了敵人戰機群,大家做好準備,我們接敵了!”
緊随其後,在戰艦内所有的官兵都聽着001号戰艦的艦長怒吼着發射和躲避兩個詞,聽着001号艦長的喊聲,所有戰友都提心吊膽的,心髒緊緊地繃着,001号艦長大呼小叫着,突然之間就聽着001号艦長喊道:“戰友們,我們盡力……呢……!嘟……嘟……嘟……”001号戰艦的全艦隊通訊傳來的嘟嘟聲,還有屏幕上消失的紅色光點,都代表這一個含義。而遠處的星空中蹦出幾朵美麗的火光,紅的刺眼。
“002号偵查艦已經出發了,001号的等等我們……”塔羅透過軒窗看着已經凸出艦隊的002号偵查艦飛速的朝着遠處星空的美麗火光處飛了過去,“002的不地道,說好了是我們的。003的也先走一步了,有回家的記得看看我的未婚妻……替我說我愛你!”
眼淚已經将塔羅的眼睛蒙住了,臉上濕漉漉的,可是塔羅依舊帶着笑容,聽着那些戰友的喊聲,緊緊的咬着嘴唇的塔羅沉悶的說道:“全艦隊突擊,自由攻擊!身死決戰,戰友們萬歲!”
喊完之後的塔羅随即喊道:“主力艦加速,主炮準備,導彈準備!戰機準備,進入接敵區,自由攻擊!”
001号主力艦突然地加速,朝着敵人的戰機群飛了過去,而在黑色的戰機群的後面,一直龐大的艦隊靜靜的停在在星空之中,一動不動,沉默的注視着那些沖上來的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的戰艦。
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的戰艦紛紛開始提速,朝着敵方的戰機或者戰艦沖了過去。在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的後面,還瘋狂的加速的運輸小隊的一艘運輸船之中,小隊長不管不顧的将一名年紀還小的,當做自己兒子看待的小兵提着脖子抓起來,根本就不管小兵的撕扯和怒吼,直接将小兵扔進運輸飛船内唯一的一艘救生艙内。
看着還在哭鬧的小兵,小隊長一巴掌扇了過去,對着小兵喊道:“你年紀小,這一次戰鬥肯定是沒有任何人還能活下去,可是如果沒有人能夠活下去,那麽聯邦就不知道我們做了什麽,個人終端裏面記錄了巡邏艦隊所有戰友的聯絡方式還有他們的遺囑,你要記得,不論如何,都要活着回到聯邦,你從救生艙離開,戰場記錄儀也在你的救生艙内,等到完全安全了,你才離開救生艙,哪怕是在救生艙内呆上一年半載,一定不要被人發現了,你記住了!我現在按照銀河系聯邦戰時緊急法規,火線提拔你爲運輸小隊的副隊長,任命我會給你,你記住,你一定要或者回到聯邦,快滾!”
小兵傻傻的看着面前的小隊長,小隊長一頭蒼白的白發,紅着臉的樣子極爲憤怒。就在小隊長就要關閉救生艙的艙門,小兵大聲的喊道:“隊……爸……”小隊長關閉艙門的手猛然一頓,随即淚流滿面的狠狠的壓下救生艙的艙門,其他的幾名運輸戰艦的士兵迅速的走上前,拿起油漆迅速的開始塗抹救生艙,戰友們能夠看着透過軒窗在哪裏淚流滿面的士兵,而轉過身的小隊長,眼淚止不住的留着,就如同溪水一樣,無窮無盡!
小隊長喃喃自語的說道:“你是我兒子,我一直将你認爲你是我兒子,當做我的親兒子!”聽着身後的士兵放下油漆的聲音,小隊長大聲的說道:“開始釋放雜物,救生艙混在其中!”
運輸船的自動轉運設備開始啓動,将救生艙還有貨艙内的貨物開始通過一旁的轉運設備直接抛棄到了太空之中!透過運輸船的軒窗,看着已經飄浮在貨物之中的救生艙,一起朝着另外一個安全的方向漂浮而去,倒吸一口冷氣的小隊長大聲的喊道:“目标敵人艦隊!給我沖!”
黑色艦隊釋放的戰機數量不是很多,可是極爲靈活的戰機在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不要命的打法之中,節節敗退。而越戰越勇的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根本就不管不顧的超前猛沖,導彈在戰艦的周圍沒頭沒尾的亂飛着。
不時有戰艦中彈,或者是黑色的戰機被導彈擊中,搖搖晃晃的朝着黑色艦隊開始返航。偶爾有戰機在戰艦的周圍爆炸,戰艦内還幸存的官兵都開始歡呼着!
每當這個時候,都是所有人最爲快樂的時候。遠端黑乎乎的黑色艦隊戰艦的下方主炮口已經打開,開始充能,而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卻被那些剩餘的黑色戰機纏繞在原地無法離開。
還在後面的運輸船直接提升高度,準備越過戰場,直接撞向敵人的黑色艦隊。
兩艘護衛艦在彈盡糧絕之後,狠狠的撞向了一群編組黑色戰機,戰艦和戰機一起在星空之中變成了一團火光!全頻道通訊内,不時的有着戰友們臨别時候的喊聲!
而此時此刻的塔羅睜開眼,臂膀上纏繞的紗布都顧不上了,大聲的喊道:“全頻道通訊信号釋放,不論是什麽人,都應該聽到我們的聲音!戰友們,和我一起沖!銀河系聯邦萬歲!戰友們萬歲!”
在塔羅最後的吼聲之中,黑色戰艦的主炮頓時瞬間一起開火,一道道筆直的能量光線沖向了還在被纏繞之中的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之中,被能量光線沖擊的戰艦瞬間變成飛灰,就算是偶爾也被擦了一下,也會引起戰艦的船體的大爆炸!
密集的能量光線一道道的沖向了戰場,将戰場完全的掃了一遍!原本還争鬥激烈的戰場除了殉爆之外,一片狼藉!早已經提升高度的運出艦隊的小隊長,臉色蒼白的,隻聽到一聲爸的老爺子,怒吼着,帶領着運輸艦隊在撲面而來的黑色戰機群中,裝着投降的樣子,将黑色戰機吸引到了運輸船的周圍。冷笑着,直接在船艙内引爆了所有的武備物資!其他的運輸船緊随其後,開始殉爆!
在一片驚人的殉爆之中,黑色的戰機沒有一個能夠逃離,和運輸船隊一起在金屬碎片和煙火之中開始飄散。
銀河系聯邦駐守太陽系巡邏艦隊的所有通訊都被地球基地完全的接受,全部都儲存在一個隐秘的地區,這都是小型程序自行處理的。因爲這些通訊完全都被當做是雜波當做了保留備份,而當傑克在突然接到了塔羅發送給自己的私密聯絡的時候,聽到了塔羅最後一句話的那一瞬間,傑克就已經知道了,現在,整個太陽系内,已經沒有任何的艦隊了,根本就已經無法阻擋黑色艦隊了。
塔羅的聲音在會議室内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而就連臨時緊急召集的所有國家的代表,這個時候都是默不作聲,傑克看着面前的這些國家代表,怒氣沖沖的問道:“你們到底想怎麽辦?巡邏艦隊已經和敵人同歸于盡,雖然隻是一小部分,可是剩下的黑色艦隊完全能夠将地球摧毀百八十遍的,你們到底想怎麽做?投降還是戰鬥!”
“在這裏我要給你們所有國家代表說清楚,要麽全部投降,要麽全部戰鬥,沒有分成兩邊的,銀河系太空總署将會戰鬥到底,這已經是可以肯定的答案了,你們隻有十分鍾的時間,告訴我你們要怎麽做!國家代表可以撤離了!”傑克吼完,張建留下的智能電腦迅速切斷了所有國家代表的連線。
傑克看着面前的所有人靜靜的說道:“現在到了這樣的關鍵的時候,我們是肯定不可能的投降的,因爲戰鬥在第一次我們是勝利的,戰争有勝利就會又失敗,這是肯定的,現在看樣子我們似乎失敗了,大家是不是這樣的想的?”
不少的覺醒者都覺得自己心中的天突然倒塌了,悲壯的坐在那裏,靜靜的什麽都不想做,可是傑克卻是呵呵的笑出聲來,看着那些失望的人群說道:“你們難道忘記一件事情了嗎?我們的勝利是誰帶給我們的?是署長尚默,而卧隻不過是幫着署長尚默看着,别讓外人來糟蹋我們。既然當初署長能夠勝利,難道我們就不能夠勝利了嗎?還是大家真的忘記了署長尚默的本事?”
原本灰心的覺醒者還有工作人員都驚詫的擡起頭,不知道傑克爲什麽突然會這樣的說,難道說現在署長尚默沒有出現,就是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狀況,而有些覺醒者居然開始東張西望的開始四處尋找着署長尚默的身影,如果說在銀河系太空總署内,誰是大家的主心骨,不論是誰,絕對會提到一個人,那就是署長尚默。
現在這樣危機的時刻,大家都想到了署長尚默,難道說署長尚默已經回來了。大家沒有看到署長尚默的身影,都有些生氣的看着主席台上坐着的傑克,傑克卻舉起自己的右手,指着自己的個人終端說道:“這個個人終端是在第一次戰鬥勝利之後,署長尚默留給我的,當初就已經告訴我了,所以我沒有絲毫的擔心,身爲銀河系太空總署,我們可以誰都不相信,但是我們必須要相信署長尚默。”
傑克看着大家都疑惑的眼神,奇怪的樣子,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個人終端對着大家,直接啓動了那個多出來的紅色程序。當紅色的程序啓動的瞬間,會議室内的燈光都閃爍了一下,通過連接線連接的個人終端在程序啓動的瞬間居然将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的能量抽取一空。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才會出現閃爍的瞬間,備用能源已經開啓,黃色的能源報警燈不斷的閃爍着,提醒着所有人,銀河系太空總署基地大本營的主要能源已經消耗一空。
就在所有覺醒者的眼神之中,會議室内的屏幕上,極爲突然的,黑色的屏幕瞬間亮起,尚默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上,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的時候,尚默對着大家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根本是不想讓大家看到我的,可是既然大家都看到我,那麽就說明了一件事情,傑克肯定啓動了程序,我當初隻是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用到了,那麽我就長話短說。”
“銀河系太空總署在和自由商人交易的時候,已經獲得了戰艦的生産線,而戰艦的生産線根本就不在地球,也不在太陽系,與此同時,我的妻子周千钰的哥哥勒斯特,我已經爲銀河系太空總署還準備好了很多的物資,這些都是接下來戰鬥之中需要的。”
“我不知道在我走了之後,銀河系太空總署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是我想大家還是大家,雖然我不在,大家還是能夠緊緊的團結在一起,現在,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地球所有國家必須強勢的全部統一,就算是保持着現在的疆域,那麽各國政府如果不同意的話,那麽就強制接管,我想這麽久了,我們的官員都早已經培養完畢了。”
“那麽接下來,大家就按照計劃開始進行吧,我相信大家肯定是不會讓我失望,不會讓地球的民衆失望的!現在我宣布,銀河系太空總署進入到緊急狀态,軍事管制立即開始!地球所有的武備進入到接管之中,這是一次生死之戰,不論是我在那裏,我都在關注着大家,我想我一定能夠得到好消息的。”
“傑克,帶領武備隊立即開始準備,随時接管所有國家的軍隊。”
“胡天河,帶領商務組的成員開始準備,随時接管所有國家的金融商業系統。”
“馬莉莉,帶領建設小組,開始在地下組建防禦陣地,協助勒斯特接管地下世界。”
“小木拉姆斯,帶領協調員開始準備,随時接管所有不配合太空總署的國家。”
…………
“所有人,按照相關工作分工,立即開始工作!”
每當屏幕上的尚默喊道一個人的名字的時候,那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一臉堅毅的看着屏幕上的尚默,就像是尚默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毫不猶豫的大聲的回應着尚默的安排。
當所有人的都站起身來,傑克的命令也已經說完到了最後,當尚默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所有人頓時就魚貫而出,就像是尚默在大家面前發布命令一樣,沒有人猶豫,直接開始按照尚默的命令開始工作,就連傑克都是如此。
小木拉姆斯拿起自己的個人終端,直接開始聯絡着協調員小組,同時對着一旁的智能電腦說道:“聯絡各個國家代表,詢問各個國家意見。沒有任何讨價還價,投降和戰鬥,二選一!立即給出答案。”
對着智能電腦說完,對着自己個人終端立即喊道:“所有協調員小組和其他相關部門分配的小組相互聯系,開始确認彼此的聯絡,等待通知。”
當智能電腦嘟嘟嘟的響了一下,小木拉姆斯打開智能電腦給出的結果,掃視了一遍之後,對着個人終端喊道:“所有小組準備立即接管自己所在國家的政務系統,各個小組開始确認……立即開始!”看着面前屏幕上地球上的地圖上全部變成了藍色的一片,小木拉姆斯喃喃自語說道:“銀河系太空總署,地球上,戰無不勝!”
而已經接到通知的傑克,奔跑到早已經準備好的基地内,開着一架飛船,一邊開着一邊喊道:“武備隊成員全體都有,駕駛飛船,按照任務,立即開始前往,同時聯絡其他小組,确認聯絡,彼此同時開始!”
而馬莉莉帶着幾名人手,通過基地内那一條極爲偏僻的小道,走近了洞穴内,黑乎乎的洞穴内伸手不見五指,早已經準備好燈關的馬莉莉,一個人站在洞穴内,而跟随而來的人手則留在進入洞穴的門口。馬莉莉對着空曠的洞穴喊道:“我是銀河系太空總署署長尚默派遣的代表,我要求立即見到勒斯特王,我有緊急的事情要彙報。”
馬莉莉喊了幾遍,卻沒有人搭理,疑惑的馬莉莉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那裏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杆上似乎什麽東西輕輕地貼在上面,一個沉悶的聲音說道:“我們的兄弟讓你來見王,有啥證據沒有?爲啥他自己不來?”
馬莉莉從口袋内掏出一塊石頭,吊在手裏,身後伸出的手将吊在手裏的石頭從馬莉莉的身後抽走,片刻之後,身後的笑聲之中,幾個地底人站在馬莉莉的面前,微笑的說道:“歡迎你,我們兄弟尚默的代表,我這就帶着你去見我們的王,我們的王已經等待了很久了,就差你們了。”
胡天河回到商務組的瞬間,昂起頭,雙拳緊握着,看着面前的商務組的衆人,大聲的喊道:“所有人立即完成自己手中現在的工作,現在所有的工作都要爲了接下來的工作讓步,大家都要注意,商務組開始接管整個地球的金融商業系統,這是強制接管,無可争議的強制接管。”
在所有商務組成員瞪大的眼睛之中,胡天河對着衆人接着說道:“等到我們的事情做完了,整個銀河系内,我們就是真真正正的銀河系太空總署,而不是看起來四不像的太空總署。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所有的商務組成員大聲的回應着胡天河的話語,頓時開始忙碌起來,不時的有着大聲的數據彙報聲在房間内響起,所有的數據都不斷的在商務組的智能電腦内迅速的運算并且歸類,如果說想要有一個新的金融和商業體系,那麽現在所有的商業事務都需要處理的井井有條。并且都要了解的清清楚楚。至少别的人沒有這樣的本事,可是銀河系太空總署有。
所有人都開始忙碌的時候,整個銀河系太空總署就像是将氣蒸發動機換成了太空戰艦的能量引擎一樣,爆發出來的能量簡直都無法讓人相信,這樣的效率,這樣的速度,這還是原本慢吞吞的銀河系太空總署嗎?
而那些國家的各個階層都震驚的看着銀河系太空總署突然出現的這些舉動,簡直都無法相信,無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那些一直停留在各個國家的銀河系太空總署預備地球公民和外圍成員,以及那些一直在銀河系太空總署學習的小孩子,頓時成爲了這一次事件的主力。
地球将迎來了一個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