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聽聽他怎麽說。”突然,我周圍的燈光一下就變得敞亮了起來,我擡頭一看,死已經站在大門門口旁邊,玩味的看着我們兩人。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一把将地上的那個男人拉了起來,并且直接摔到了沙發上面,再将我原本插入水泥地裏面的甩棍拔了出來一步一步的靠近着他。
他似乎很緊張,額頭上面冒着豆子大的冷汗,全身上下也被他那汗水傾濕,雙手還不住的發抖。
據他所說,他叫做房龍,是一個應屆畢業生,當我問到是一個怎麽樣的老人讓他來找我的時候,他卻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那老人的樣子,後來我果斷放棄了這個問題,因爲從這房龍的眼神之中,我看不出有半點兒欺騙我的意思。
“是昨天……我在我租的房子裏面看碟,突然就有人敲門了,因爲是一個人住,平時晚上也沒有人來找過我,所以我很奇怪,怎麽會有人在半夜來敲門,我在門口詢問外面是誰,可又沒有聲音,就在我開門的時候,一群類似蟑螂一樣的東西一下就沖了進來,當是……我的尿都快吓出來了,哪裏還知道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可就在那些蟲子快要漫過我身子的時候,一個老人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的長相我實在記不清楚了,我就知道那個老人來了之後那些蟲子就不見了,而且他還讓我來找你,還給了我這個地址,你看……”房龍抖抖瑟瑟的将口袋裏面的白色紙條放在了旁邊的茶幾之上說道。
我眉目一皺,拿起紙條看了一眼,這紙條上面的地址的确是我這裏沒錯,而且上面竟然還有我的名字,甚至于還有讓他什麽時候來找我,這很奇怪啊,知道我現在住在這裏的人隻有這房子裏面的幾個還有陳峰,陳峰是絕對不會告訴别人我們現在在哪裏的,那個老頭兒?到底是誰呢?
“那我問你,你身上的煞氣是怎麽回事?”我一腳挎在了房龍的下檔中央,而後玩味的說道。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什麽叫做煞氣,可……可我真的是那個老人叫我來的,我不騙你。”房龍害怕的一直在往後縮,對,他沒有理由要騙我,而在他的身上我根本察覺不到任何的陰氣。
此時,楊飒也睡眼惺忪的從樓梯走了下來,看我們這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面說話,當即也非常好奇的湊了過來。
“你小子來的正好,給我看看,這小子身上的煞氣是怎麽回事?”我見楊飒來了,馬上就拉着房龍的手腕一把就交給了楊飒。
十分鍾後,楊飒驚訝的看着我們這裏的所有人,而後将目光停留在眼前的這個少年的身上,随後他将房龍的手交給我,并且囑咐我讓我抓着他的脈搏不放手,我們幾個又在大廳裏面等了五分鍾,隻見楊飒走進房間之後又急沖沖的出來,手上還拿着自己的包裹,别人不知道他包裏面放什麽,我怎麽會不知道,這貨就是一個急救小叮當,不管是刀傷,劍傷,中了什麽毒,他包裹裏面肯定都有藥,尼瑪我倒想看看,他這次會拿出什麽東西來。
我看着楊飒從包裹裏面将手伸了出來,他并沒有拿什麽奇特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小墊子,這種墊子在中藥店裏面很常見,就是給人把脈的時候墊在人手腕下面的。
“嗯,你被什麽東西咬過對不對?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東西是青盲?”楊飒若有似無的在餐桌之上把脈,又皺眉說道。
房龍微微一愣,一臉茫然的說道:“我……我不知道什麽是青盲,咬……啊對……我跑出來的時候好像是被什麽東西叮咬了一下,在脖子上面,不過我以爲是什麽小蟲之類的東西,就沒有去理會它了,是不是很嚴重啊?”
楊飒将那墊子重新塞回了包裹裏面,并且又從包裹裏面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水仔細的塗抹在房龍的脖頸之上說道:“一日三次,一次兩滴,你自己家就暫時不要回去了,等到我們處理完我們的事情你再回去,那個,如果可以的話,這藥水有點兒貴,我想,能不能先付錢在使用?”
我白了楊飒一眼,這貨什麽時候跟我表姐一樣,開口閉口都是個錢字了?而那房龍似乎對于金錢并不敏感,楊飒這話說完之後,馬上從褲子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皮夾又從裏面掏出了幾張毛爺爺直接就交給了楊飒。
看他那誇張的表情,恐怕還真想不到自己的這些破藥能值那麽多錢,不過既然錢已經遞給自己了,我想傻子才不會不收下吧?
這别墅裏面已經沒有房間可以讓房龍住下了,所以我直接在客廳裏面抽出一張折疊床暫時讓房龍睡下,沒辦法,誰讓上面還有兩個女人呢,對于房龍我還是要防一手的,剛剛我就見這貨一直盯着死不放,後者倒也能忍,不過看着房龍那猥瑣的眼神,我都特麽不能忍,所以直接就讓死回房休息了。
“喂,沈逸,要不然這樣吧,我睡沙發,你去我房間裏面稍微睡一會兒吧,這裏還有兩個老大難,一個劉項宇,一個就是他了,你要養足精神,萬一那東西進來了,我們這裏有戰鬥力的,恐怕就隻有你和那個女人了。”楊飒突然坐在沙發上對着我說道。
我緩緩地伸了一個懶腰,自然也沒有去理會楊飒的話,要說幸苦,他可比我幸苦多了,爲了不讓劉項宇被那水蒸氣傷到精氣神,他不斷的用惹毛巾幫助劉項宇擦拭身體,一個小時一次,這些我都看在眼裏,别看這小子平時大大咧咧的,在關鍵的時候,不……是在他所認知的領域,他絕對不會含糊。
最後我還是架不住他的軟磨硬泡,還是上樓睡了一覺,話說這一次我睡覺倒是沒有什麽異常,不過我這左腳小腿部分是越來越痛了,原本是想下樓讓楊飒給我看看的,但是當我下樓的時候,竟然看到楊飒和房龍正在和一個黑衣男子互相對博,我見情形不對,馬上下樓準備動手,而那個黑衣男子看到我之後,馬上停止了手上的舉動,楊飒和房龍趁機将他拿下。
“最近的不速之客倒是有點兒多啊,說吧,你又是誰?爲毛要和我這兩個朋友打起來?”我悠閑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一根香煙點燃,随後玩味的說道。
“您就是沈先生對嗎?陳總給我看過您的照片。”那黑衣男子被楊飒和房龍兩人一左一右嗯到,随後艱難的擡頭對着我說道。
我眉目一皺,馬上給陳峰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放人,楊飒看到我的眼神之後,雙手一松,那男人下意識的往前面沖了一下就穩穩當當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是陳峰讓你來找我的?那你也不用一進門就跟我朋友打起來吧?到底怎麽回事兒?”我看着眼前的三人疑惑的問道。
“有哪個正常人是從窗戶裏面爬進來的?”楊飒沒好氣的說道。
那黑衣男人看了我一眼說道:“不是的,沈先生,早上我按了門鈴,可是半個小時都沒有人開門,我隻能這樣進來了,陳總說,在八點之前我一定要将他交給我的東西送到,現在正好八點,沈先生,您請過目。”
黑衣男人一邊說着,一遍就從被甩在牆角的公文包裏面拿出一個小型鐵盒子,這個鐵盒子上面鏽迹斑斑,在盒頂上方鑲嵌着一顆紅色的瑪瑙石,看上去這……曆史可是真悠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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