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二位美女?”不等我開口說什麽,邵陽卻走了過來,一臉笑意的看着我們,更是挑了挑眉眼。
我一僵,眯了眸子看向小貝,小貝下意識的低了頭。
“時間差不多了,我來接小貝上班。”邵陽就站在那裏,一臉自然。
我看了看時間,這才一點,他竟然要接小貝上班,多麽爛的理由。
不過他這樣說了,我也不能說什麽,隻能點了點頭:“小貝,你走吧,我還要再吃一會兒。”
我有一種被騙的感覺。
“你一個人…;…;”小貝一臉爲難:“不如…;…;我們一起離開吧,我送你上公交車。”
“不用了。”我拒絕的徹底,我怎麽都感覺小貝在坑我。
真讓人心寒。
這時小貝沒有動,而是擡頭看向了邵陽。
“我們走吧。”邵陽便拉了小貝的手,對我點了點頭,兩個人相攜着離開了。
我看着他們二人,心裏不是滋味,小貝現在爲了這個男人,一次次的欺騙我,利用我,真的夠了。
我看着眼前的酸菜魚,也沒了胃口,邵陽已經結過帳了,我倒是省錢了。
走出飯店,看着頭頂大大的太陽,我眯了一下眸子,這陽光這麽溫暖,我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許多。
站在路邊等公交車,百無聊賴,卻感覺身邊有人正打量我,我側頭一看,一個年輕女子,卻是濃妝豔抹,正一臉笑意的看着我,那表情有些詭異。
我先是一僵,腦子裏突然閃過張小雨的臉。
這個女人,我見過。
正是張小雨父親養的小三!她竟然在這裏?
這是沖着我來的吧,我住進了陳文哲的房子裏,她的好些手段都不好使了,那些鬼魂也派不上用場了,竟然親自出面了。
“好久不見了。”小三一臉冷笑的盯着我,讓我感覺脊背生寒。
這個女人竟然找來了這裏,看來今天是兇多吉少了。
我看了看四周,這裏是鬧市,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少,心也有了底氣,她總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将我拖走吧。
這樣一想,我也就淡定了下來:“是好久不見,我其實一輩子也不想見到你。”
“是嗎?不過,這可由不得你。”小三冷哼,一揚手,她的身後走出好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
我後退了幾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沒想到這光天化日之下,她們竟然要動手。
真的太大膽了。
我身邊其它等公交車的人都退了開去,眼看着這裏有人鬧事,爲了不受牽連,自然都不會傻站在這裏了。
“你今天一定逃不掉了。”小三咬牙切齒的說着:“就是你換了我的好事,姐今天一定讓你知道後果。”
想到張小雨一家慘死的樣子,我吓得不輕,知道躲不過去,忙掏出手機,快速播了110,我隻能給自己争取這一點時間了。
希望警察夠負責!
我剛播出110三個數字,手機就被一個人給踢飛了,還踢的我手生疼,仿佛骨頭斷裂了一樣,緊接着,幾個人都撲向了我,不顧一切的将我拖拽着向路旁走去,那邊停了幾輛車,這是要将我扔進車裏回去收拾了!
我拼命掙紮,不過我沒有喊救命,因爲我知道,喊了和不喊沒什麽區别。
“扔進後備箱,走。”小三大搖大擺的随在衆人後面,她的話落,我便被扔進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裏,他們很用力,真不怕把車砸壞了,摔得我全身生疼。
骨頭都快散架子了。
這些人太沒有人性了。
感覺到車子開動,速度極快,一直向前,然後行了有二十分鍾,路竟然開始颠簸了,我的手機掉了,想要報警是不能了,好在他們沒有将我捆綁住,裏面不算太黑,至少極小的縫隙處還是有光縫的。
我被颠簸的頭有些暈,不過還是緩了緩心神,借着一點點光線,用手去摸索着後備箱的鎖子,不多時就摸到了…;…;
我用車按了一下,如我所料,後備箱開了。
隻是車子行駛的速度極快,我看了看不斷後退的馬路和兩邊的樹木,心就沒底兒。
這要是跳下去,我就和張小雨一家子做伴兒了。
可是,不跳,也一樣是個死,而且會死的更慘!
一咬牙,一閉跟,我擡手用力一推後備箱的蓋,直接就撞了出去…;…;
這一瞬間,根本容不得我想什麽。
隻是我撞下來後,沒有預期的疼痛,本來死死閉着眼睛,現在緩緩睜開,竟然看到一臉痛苦的陳文哲,嘴角挂着血,狠狠瞪着我。
剛剛的撞擊力可是相當大的,他這樣接我,他承受的撞擊力可想而知了。
明明是鬼,現在都吐血了。
“你,陳文哲!”我回手摟了他的脖子,喜出望外,我剛才真的已經絕望了,沒想到他會來。
陳文哲推了我一把,把我推開了,一臉的不痛快。
我被他推得坐到了地上,摔了一下,有些惱,正要開口罵他,他卻瞪着我。
我想到出門的時候,他是攔過我的,都是我堅持,才險些死在這裏。
心裏有些愧疚,忙爬起來,一臉歉意的看向他:“對不起,沒聽你的話。”
我的态度現在可是相當好了,我也知道錯了。
這時陳文哲的臉色才好了幾分,一邊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瞪着我:“我已經被你砸成重傷了,背着我回去吧。”
這是得寸進尺啊,不過我忍了,這一次的确是他救了我的,不然我已經和他是同類了。
“好,我背你回去。”我想着,反正他隻是一個鬼,也沒有多重,就站起身來:“來吧。”
他沒有猶豫,直接走到我身後,就趴了下來。
隻是他的趴下來,我險些就趴地上,還是他用手攔住了我的腰身,才沒讓我趴下去,險些就來個狗啃屎了。
我去,他不是鬼嗎?怎麽能這麽重?我要是把他背回去,會不會過度勞累而死?
他從背後摟着我的腰,手上用力了幾分,卻不肯松開:“你剛剛可是說要背着我回去的,怎麽?後悔了?”
我無語,隻能咬了咬牙:“我當然說話算話,來吧。”
今天就是累死,也得堅持住。
不過這一次陳文哲沒有趴到我身上來,而是笑了笑,松開我的腰,走到我面前:“算了,今天就饒你一次,不許再有下次,下次,我絕不救你。”
這說話間,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過來,看來,被砸一下,不算嚴重。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個家夥還算有良心啊,總歸沒有真的讓我背着他回去。
這裏很偏僻,連公交車都沒有,也沒有見到一輛出租車。
看樣子隻能走回去了。
“你親我一口,我背你回去。”陳文哲看出了我的懊惱,此時笑着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握着拳頭想去砸他。
可還是忍了,或者他真的能帶我回去,而不用我一步一步的走回去了。
然後就一咬牙,側過頭,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趕緊正過臉,不再看他。
“嗯,真甜。”陳文哲有些流氓的說着,我都聽到了他的笑聲,讓我更惱火了。
下一秒,他的手攬上我的腰,隻說了一句:“走了。”
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等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興泰名區四個大字,竟然已經回到了小區。
陳文哲正大步向前走着,一身西裝,顯得整個人更加修長。
我忙跟着走了過去,他的背影都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那些人将我弄丢了,不知道會不會發狂,下一次,就不能這麽輕易的逃出來了,所以,得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
回到家,陳文哲就沖了個澡,然後動手做飯。
絕對的居家老男人,隻可惜是個男鬼!
我在心裏歎息着,一邊走到廚房看他:“你是不是知道那些人。”
“哪些人?”陳文哲卻裝不懂,頭也不擡,手指靈活的切着菜,他每次做飯都不用我幫忙,而且每一次,我都心安理得的等着。
還是第一次這樣看着他在廚房忙碌呢。
“就是害死張小雨一家的小三。”我瞪着陳文哲,這個家夥根本就是明知故問嘛,還是這件事他不想讓我知道?
他哦了一聲,卻沒有繼續說什麽。
我就有些惱了:“你是不是真的和那個女人有一腿?才會讓她惱羞成怒一定要殺了我。”
我當時也是氣極了。
陳文哲擰開煤氣,倒油,然後才擡頭看我:“怎麽?吃醋了?”
我要悶死了,這個家夥真的沒個正經。
我隻能瞪他一眼,轉身回了大廳,這時,手機響了,我的手機明明被踢飛了,不知所蹤,順着鈴聲,我看到是陳文哲的手機。
猶豫了一下,我便拿了起來,看到上面寫着“賀佳爸”三個字!
這三個字讓我驚在當場,賀佳不就是我嗎?賀佳爸就是我爸了?我都不知道我爸爸在哪裏,甚至從未見過,陳文哲怎麽會他的電話?
我顧不上送到廚房,擡手就按了接聽鍵。
“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電話那頭的語氣不怎麽好,硬梆梆的,好像誰欠他幾十個億似的:“再不成功,你就不能在白天出現了,你的魂體支撐不住了。”
說的很急,根本不等這邊說話,就“啪”的挂斷了。
我看着那個手機,手都有些顫抖了,賀佳爸,或者還有另一個賀佳,然後巧合的她的爸爸與陳文哲相識,拖他辦點事情…;…;
可是聽這語氣,根本不像是在求人辦事啊,這根本就是命令!
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覺得頭有些痛,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