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你也知道年輕人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當年我也是林凡這個狀态,直到後來遇到了媛媛,我相信越到以後,林凡越能認清楚誰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我知道的,林凡已經和葉茂處在訂婚狀态,得到了雙方家長的同意,最遲今年年底就會辦理相關手續。”劉志平伸手攬過李媛,兩人關系在此刻一片和諧,大有夫唱婦随的樣子。
“已經是三十的人了,家不像家,生活淩亂不堪,這種人位置爬得越高,對國家的危害也就越大,志平,你不用替他說好話,我眼睛還沒瞎,分得清楚孰是孰非。”李顯盛已經年過五十,若說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那就非李昕莫屬。
對這個女兒李顯盛又愛又恨,商界奇才,三十不到就将經營起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李家的很多生意都靠着她才能支撐下來,對李家來說,李昕是李家在商場上越走越遠的保障,但是李昕對李家并沒有多少認同感,除了那麽有數的幾個人,她甚至能幾年不回家,也不聯系,連他這個父親也一種對抗的态度來面對。
誰也不知道李昕與李家老爺子李玉龍究竟聊了什麽,隻是自那之後,李昕出現在李家家宴上的頻率越來越高,由她掌控的跨國企業也開始進軍國内。
五天後,劉志平出現在德市,考察德市經濟開發區,并就金融商務城項目投資一事與德市市委市政斧會談。
德市大酒店,某包間,德市一方,林凡、王馳,國際投資顧問集團一方,劉志平、肖月。
“劉董難得來德市一趟,我就略盡地主之誼,敬劉董一杯。”林凡端起酒杯,笑哈哈地說道。
“林書記太客氣了,建設西川省,造福西川群衆本就是我們這些企業家應盡之責,如果德市政策允許,我還希望能追加投資,雖然西川省的經濟中心在成華,但是德市也不容忽視,地震期間我沒能幫上什麽忙,這次一定爲德市人民做出點什麽來。”劉志平也跟着端起酒杯,到嘴的時候,他眉頭一皺,最後一飲而盡,但臉色瞬間有些蒼白。
“劉董,你還是少喝點酒,前幾天醫生才囑咐過你,讓你盡量少喝點酒,林書記是酒場的高手,這酒量越好,這官就做得越高,你還是喝茶吧!”肖月讓人換掉劉志平面前的酒杯,倒上了一杯清茶,言語之間在映射着什麽。
“肖大律師,哦,不對,應該叫你肖大總監,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能亂講。”林凡面露不悅,今時不同往曰,有些話在之前他可以視作不見,但是現在身份不同,場合不同,這肖月依舊暗含譏諷,林凡的目光轉向劉志平,臉上浮出一絲關心,“劉董不能喝酒應該早說的,這頓酒就免了吧!今天雖然是非正式場合,但談的都還是很正式的事情。”
“對于國際投資顧問集團在德市的投資,無論是我個人還是德市市委都表示支持,之前我的秘書王馳也向你提過德市市委的某些顧慮,選址問題初步定在德市經濟開發區,這個區位不比北客站差到哪兒去,撤銷德市經濟開發區,在此基礎上建設金融商務城,德市的誠意你也看到了,有什麽想法你都可以跟我提,隻要不是讓德市難做的,我都可以立刻處理了。”林凡對兩方合作抱有很大誠意,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雙方究竟能讓步多少。
“你我都是老熟人,知根知底,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國際投資顧問集團單方面追加五百億的投資,金融商務城這個項目,我們國際投資顧問集團總投資已經超過一千個億,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投資集團,整個金融商務城項目總投資額已經超過一千六百億,我希望能增加集團在金融商務城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後德市的投資項目也能優先考慮我的集團公司,林書記,我隻要這兩點要求,我和姚市長、潘副書記都接觸過,這個追加投資一事我隻和你談,這兩點要求我不需要市委的同意,隻要你林書記點頭,即使在追加兩百個億的投資我劉志平眉頭都不皺一下。”劉志平輕咳了一聲,旁邊肖月早已把準備好的茶水遞給他,劉志平心裏有他的小九九,林凡是個不甘寂寞的人,但凡有他的地方必定有大動作,無論是遠成集團還是之前的林氏投資集團,又或者是現在的龍凡集團,一直都是林凡的左膀右臂,跟着林凡越加壯大,林凡在劉志平眼中那就是移動金庫。
“追加投資和增值股份這兩件事我個人都沒法做主,必須由市委常委會議案表決,但後者的話,國際投資顧問集團現在畢竟是一家國内民營企業,我也希望集團能積極參與到德市的建設中來,德市以後的大項目我會根據情況擇優考慮集團,金融商務城前期投資一千六百個億已經是極限了,再追加多餘投資沒什麽好處,既然是金融商務城,這一千六百個億就算作前期投資,至于後期投資,還是等以後再說。”林凡怎麽也猜不到劉志平心裏面的算盤,尤其是劉志平現在更是一臉高深莫測,不過這絲毫不影響他的警惕之心,說話之間也留了很多轉圜的餘地。
“那我就以茶代酒,靜等林書記的好消息了,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劉志平笑得很暢快,他和林凡有私仇不假,但這不影響他借助林凡來打撈一筆,現在他基本上把德市政斧綁在了金融商務城這個項目上,隻要金融商務城一落成,三年内必定能收回成本。
兩方一談成,劉志平就借口準備起身離去,肖月緊随其後。
“肖總監,你等一下,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要麻煩你,劉董,不介意把你的總監借給我幾分鍾吧?”林凡笑眯眯地叫住了肖月。
“無妨,肖總監,我先去車上等你。”劉志平嘴角抽動了一下,笑着道。
“林書記,我記得我們好像沒什麽可以談的吧?”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肖月很清晰地認清了自己的位置,她是律師專業出身,對金融稍有涉獵,林凡獅子大張口,在無形之中迫得劉志平讓步,她心裏不爽,再加上此前她原本就對林凡很有意見,機緣巧合之下,她已經把林凡當做完全的敵人來對待。
“公對公私對私,抛開之前的種種不快,我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和你商量一件事。”林凡聞言一笑,他原本以爲肖月進入國際投資顧問集團,耳濡目染之下會有所改觀,但現在看來,這種變化不大,看來劉志平還有很多事都在瞞着這位嬌蠻的律師大小姐。
“林書記還真是會說笑,你這樣的市委書記還能站在普通人的角度想問題?”肖月冷眼以對,滿臉寒霜,“當初在青川縣的時候你怎麽不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爲周潔姐姐她們想問題呢?”
“我不跟你扯那些,你先聽我給你說一串數據,六年前,成華市瓢宿事件,11-14歲未成年少女43人,涉案人員包括領導幹部、公務員、企業家、教師共35人,最終以瓢宿處理,五年期,德市木棉縣瓢宿事件,12-15歲未成年少女15人,涉案人員包括領導幹部、公務員、企業家、教師共18人,這僅僅是西川省已知的瓢宿事件,不包括未知的和國内其他類似案件。”林凡深深吸了一口氣,嘴唇快速動着,一串串觸目驚心的數據很快就羅列出來。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意思?”肖月粉面含刺,一雙眼睛冒着熊熊怒火,“都是你們這群該死的人民公仆,酒飽思*欲,不想着爲人民服務,隻知道給自己的生活找刺激,你們都不是東西。”
林凡嘴角抽搐,他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已經不是個案,我知道現在關于瓢宿罪是否廢棄是法學界兩派人在争論,法律最講公正,别說是普通人,就連我這樣的市委書記講話都沒用,所以我希望你能挂名在德市律師事務所下面,但凡以後涉及到這方面的案例,我都準許你以德市市委市政斧的名義好好鬧一場,鬧大鬧小我都不怪你。”
聽到林凡這番話,肖月面色緩和下來,她蹙了蹙眉:“挂靠在德市律師事務所下,這不是問題,我本身就是律師,有權利也有義務,但是你确定能相信我?畢竟我……”
“有時候雖然我很不爽你,用一句話來說,你就是好心辦壞事,屬于正義感過剩的女人,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認,法學界這一攤死水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去攪合一下,法學界的紛争不是我這樣的外人能插進去的,但是在瓢宿定罪方面,必須有個公平,能讓公衆滿意的定論,法律是用來保護普通大衆,不是給特權階級擋罪的。”林凡臉上浮出笑意,他的目的并非如此,他最終的目的是想把肖月身後那人,她那身爲國際*官的父親給拉過來,也隻有這種國際法學權威,他的話才有足夠大的影響力。
當然,這話肯定不能和肖月這個腦子一根筋的女人明言,否則又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風雨。
“既然林書記盛情邀請,那我就勉力同意了,回頭我再跟你商量工資的事情。”肖月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林凡正要握上去,肖月手一低,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轉身就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林凡一眼,“雖然我看你依舊不順眼,不過這次我看你才像個人。”
林凡縮回手,摸了摸下巴,這算是肖月的至高評價嗎?
先三更,回來的時候再更一下,妞鬧着要看緻青春,艾瑪!木法啊,天大地大,妞最大,一個電話召喚,天遠地遠都得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