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餘放下了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嘴,興緻勃勃的講了起來,“我吃的差不多了,洛王爺這個笑話的确很好笑,聽我的啊。”楓餘假裝的清清嗓子,“咳咳,有家妓院倒閉了,賣所有的東西,有個小夥兒買了一隻鹦鹉回家,回去之後呢,鹦鹉開始說話了:“環境變了,環境變了”小夥兒的母親聽到後便走到客廳,鹦鹉又說道:“老闆娘換了,老闆娘換了。小夥兒的姐姐聽到後,也來到客廳,鹦鹉又說:“小姐也換了,小姐也換了。小夥兒的父親也來到客廳,鹦鹉叫道:“老嫖客沒變,老嫖客沒變!”尤其是楓餘學鹦鹉的聲音學的惟妙惟肖,逗的大家笑出了眼淚。
午膳在歡樂的氣氛下結束了,胤禛結完帳之後對洛凡說道,“去年黃河的修繕工作進展的不錯,已經從駱駝嶺修到這邊了,你可有興趣去看看?”
依晨回頭看了雪旖一眼,她有楓餘陪着,她要在再跟去,恐怕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是和胤禛一同前往比較好,“也好,雪旖,這邊的天氣熱了,回去之後記得減件衣服,四爺,我們走吧。”
過了春分HN的天氣已然熱了起來,依晨和胤禛騎着馬不疾不徐往黃河的方向走了去。一路上,依晨都不知道要開口說什麽,隻能看着道路兩邊的風景,時不時的用眼睛掃一眼他。
胤禛坐在馬上眼睛始終不離洛凡左右,發現他一個接一個的小動作。爲何他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與和胤祥在一起的時候不同,不過他沉默的時候,身上那種波瀾不驚的氣質,卻同齡人模仿不來的,“洛凡!你身上的傷可好了?”
胤禛的突然開口,讓依晨天馬行空的思緒立刻拉了回來,“嗯...這半月雪旖的悉心照料已經結痂,再有三五日也就痊愈了,有勞四爺費心。”
胤禛有些黯然,“你我之間...有必要那麽客氣嗎!”
“呵呵呵...”
一路上再也無話,有的時候沉靜也是一種享受,走到黃河邊上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把馬栓到樹上,兩個人蹬上了一個小山丘,找了塊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依晨随手拽了一顆小草叼在了嘴裏,身子斜倚在一棵樹上,還翹起了二郎腿兒;這裏的視野特别的好,可以看到河水由上而下奔騰而至,河面上還飛着幾隻在覓食水鳥。
胤禛想到宮廷裏的傾軋有感而發,言語間卻是頗多的無奈,“洛凡,你看這幾隻水鳥多自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比我好太多了...”
“是嗎?”依晨吐掉了口中的小草,直了直身子,看着飛來飛去的水鳥有感而發,“我到不這麽認爲,在這河面上經常會有暴風雨的來臨,到時候它們也會面臨危險,你看到的隻是表象而已,我到覺得它們來去于天地,無謂于風雨,必定是爲了見證屬于它們的奇迹,其實它們和我們一樣,存在于世就是爲了見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