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吵着要上去,最後師父隻會責備我;雪旖...”依晨看着窗外,明顯感覺到有三個人在偷聽,“那個時候我隻想保護你一生一世,沒想到你今日能‘嫁給我’我們不要辜負了這洞房花燭...”說着朝雪旖做了鬼臉。
雪旖忍不住撲哧的笑了出來,“王爺,雪旖替你寬衣。”
依晨小聲的說,“你比我還...我這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外面也不知道是如此有眼福。”說完一擡手把雪旖的禮服撕開扔到了地上,抱起了她走到了床邊,然後一擡手扇滅了房間裏的燈火。放下了床邊的帷帳。
兩個人躺在床上,依晨小聲的說,“怎麽樣,剛才夠爺們嗎?”
“洛凡,我們好長時間沒有在一起睡了,我好懷念昆侖山的日子...”
“是啊,你早些睡,我再聽一會兒外面的動靜。”依晨幫她掖了掖被角,低聲說着。
房間裏一片黑暗,依晨悄聲的走到了窗邊,耳朵貼在牆上,想聽聽外面到底是誰;如果依晨知道外面的人是誰,恐怕打死她也不會演這出戲了。
月黑風高的夜晚似乎特别的适合蹲牆角偷聽,胤祥、胤禛和楓餘借着夜色的掩護,蹲在窗根兒下偷聽着屋子裏的動靜;
胤祥一臉的不高興,悄聲的說,“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想什麽,竟然跑這來做這種事,四哥,你也是...”
楓餘狠狠的瞪了胤祥一眼,“你閉嘴...”
胤禛靜悄悄的聽着,有些想不明白,雪旖在府中已久,爲何專門挑這個時候大婚,既然洛凡想納雪旖爲側福晉,爲何還要默許她和楓餘走的如此之近。他是女子的這個想法又從心裏冒了出來,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眼光瞄向了楓餘,他聽到洛凡把雪旖的衣服撕下的聲音,額頭上依然蹦出了青筋,眼睛也噴射出了怒火,要不是胤祥拉着,估計就能闖進去了。随即小聲的說,“楓餘,剛剛在胤祥府裏說什麽來着,你不是說你能冷靜嗎,怎麽現在又沖動了。”
“我今天一定要帶雪旖走,你們誰也别攔我。”楓餘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吐了出來。
“四哥,我說什麽來着,這小子要是能控制住,他就不叫楓餘了!”胤祥說的有些垂頭喪氣。現在這個問題怎麽解決,兩個皇子在一個郡王的洞房外蹲牆角,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都不用做人了。
“你想進去搶人?”胤禛眼裏的竊喜一瞬而逝。
楓餘從懷裏拿出了一炷香,瞅瞅左右沒人。煽動了火折子點燃了,然後捅破了窗棂紙插了進去;那兩個人驚詫的看着,胤禛拍拍楓餘,“你難道不知道洛凡精通醫術!這點迷藥對他來說...”
依晨剛剛走到窗旁邊,就發現從窗外伸進來一炷香,用手輕輕煽動着聞了一下,冷冷的一笑,就這下三濫的迷香還想往她這用;心下不禁起了戲弄之心。
“雪旖,醒一醒。”依晨往後退了幾步,提高了聲音喊了一聲,随即點燃了蠟燭,“我聞着屋裏有點兒怪味,你在屋裏點熏香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