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到了那種滋味,氣一個人,卻又不想打電話給他,于是一天在心裏詛咒他八百回。
韓傷石,你這個發育不完全沒大腦的外星生物!
我鄙視的對着布偶娃娃,連做扇耳光動作。
我沒料到的是,那個外星生物居然感受到我在罵他,他是怎麽知道的,我就不清楚了。那種能夠随時pk各種無敵手的外星怪,鬼才會對他感興趣呢。
我正罵得起勁,那丫的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裏。
我頓時驚愕,下一秒便是大叫。你丫的呸,姐還光着屁股呢好不?
額——不是,其實隻是穿着有點随意而已啦。這是我家,又不是大街,我想怎麽穿就怎麽穿。
他發現不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猛地轉過身去:“你、你怎麽不穿衣服?”
我慌忙扯過一件外套披上,跳下床暴跳如雷:“韓傷石,你想怎樣?這好像是我房間,你難道已經随意到可以随便進出别人房間了嗎?”
“我……我走錯了。”他結結巴巴,好久才憋出這麽幾個字。
走錯?搞笑呢吧,外星生物使用超能力沒控制好?
我憤怒的轉到他面前,發現他居然在臉紅,緊張的不敢擡眼看我。這時候,我當然要發揮彪悍的女漢子本色——強迫。
我粗魯的扳過他的腦得,近距離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心虛,心虛的應該是他。
我一字一句的說:“你、怎、麽、會、出、現、在、我、家、裏?”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真的走錯了。”
此刻的韓傷石十分好笑,完全不像冰冷的外星生物,慌亂無章使他呼吸急促,口幹舌燥。
我逗他道:“你是來跟我道歉的嗎?”
“才不是,是我聽到你在罵我,我才……”他理直氣壯,猛然間擡起眸子,話還沒說完,卻又發現了哪裏不對。
我瞪着他:“還說走錯?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才沒有故意!”依舊嘴硬。
“韓傷石!”我轉了語氣,緩緩的叫他,“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聲音回歸冷漠,但他卻沒擡頭看我。
“可是我想告訴你,我、我是喜歡你的。”我無意識的,居然向他表白了,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已經出口,再也收不回來了。
他轉過高大的背看我,眼神裏滿是憂傷。
憂傷瞬間閃過,轉而替代的是無比堅硬的寒冷。
“花小惜,我們不可能的。”
“爲什麽?難道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傻傻的問,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到黃河不死心。
他平靜的告訴我:“我是一定要回到阿魯星球的,那裏才是我的家。”
心裏很難受,臉上卻挂着微笑:“沒關系啊,我開玩笑的,我居然和一個外星生物開這樣的玩笑。”
韓傷石:“……”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瞬間恢複了一臉冰霜。漸漸消失在我的房間裏,好像從未出現過。
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隻剩我一人的房間。
“韓傷石,我沒有開玩笑。”我落寞的對着空氣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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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來電,要我去學校拿一些宣傳材料,趁着放假期間策劃下開學典禮事項。
學生幹部不好當,我隻能犧牲休息時間,乖乖乘車去了學校。
在路上和蘇珊通過電話,那丫的興奮不已,譚子瑞已經帶她見過家長了,他們打算過幾天去看看蘇珊的爸媽。
每個人好像過得都很好,就像是大街上人人臉上微笑的表情,天氣寒冷,表情卻如沐春風。
公交車緩慢行駛在熟悉的街道上,透過窗外,那些商店、人流漸漸被甩在身後,像是流逝過去的時光,一去不複返。
我插上耳機聽起音樂,閉目,感受着安靜的時間流逝。
這個時候學校早已放假,大部分同學都回家過年,學校裏空蕩蕩的,偶爾看見兩三個留校的老師。
我上了教學處,找到叫我拿材料的李老師,從他手裏接過厚厚的一些宣傳材料。
李老師今年40多歲,頭發已經花白,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已經六十,其實人家隻是少白頭,他從20幾歲便是如此。
他扶了扶金邊眼鏡,向我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最後說道:“好好過個年,等回來後,開學典禮一定要做的特别一點。”
“嗯,李老師您就放心吧。”我點頭說道。
我剛要走,李老師又叫住了我:“小惜,你們班的那個韓傷石是怎麽回事?”
“他?他怎麽了?”
“同學們都回家過年了,他現在還住在學校。過兩天我們這些老師也就回去了,學校就剩下他一個,怕是不安全。”李老師擔憂的說。
淩君浩說過,他和家裏關系不好,不回家過年也很正常。李老師歎氣道:“小惜,你是幹部,沒事的時候要多關心同學。你可以去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有什麽困難。”
他有困難?我不禁失笑,一個外星生物的戰鬥值無敵,他能有什麽困難。怕是冷若冰山不招人待見。
心裏那麽想着,嘴上卻應和道:“好的,我知道了。”
從教學樓出來,我鬼使神差的去了韓傷石的公寓,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居然沒人應。
不在家嗎?這小子能跑到哪裏去。
無奈,隻能打道回府。路過校外的漢堡店,忽然想起那次吃漢堡的事情,那個熱情的老闆還送了我兩隻蛋撻。
我正望着店面出神,那老闆走了出來,他居然一眼就認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