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中秋宴
劉側妃一眼就看到了朱雅雯頭上的步搖,眸中閃光嫉恨之色,随即睡了眼眸遮掩住了。
“見過王爺、王妃!”衆女行禮之後才團團坐了下來。
朱雅雯得意的掃了一眼衆人,目光在劉側妃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瞬,随機移了開去。
這些日子她尋了宮中的太醫調理,不知道會不會有消息呢?
朱雅雯笑着爲瑞王夾了一筷子菜,眉眼含笑。
劉側妃心裏冷哼一聲,夾起的菜放進嘴裏,突然捂嘴吐了出來。
“哎,側妃您怎麽了?”丫鬟頓時驚呼一聲,上前扶住了劉側妃。
瑞王也擔心的看了過來,連聲問道:“佳佳你怎麽樣了?”
劉側妃臉色有些蒼白,冰涼的小手放進了瑞王的手中,楚楚可憐的看着瑞王:“王爺,臣妾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寶兒有些凍着了呢……”
“什麽,你在這裏是不是等了好久了?看這小手涼的,快,給側妃拿披風來。”
瑞王心疼的握着劉側妃的手,連聲道。
小厮挺機靈,将瑞王的披風直接遞了過來,瑞王拿起自己的披風将劉側妃包裹了起來,隻露出了瑩白的小臉兒。
“這樣好了,王妃你帶着她們賞月,本王先将佳佳送回去。”瑞王有些心疼劉側妃,轉身對朱雅雯說道。
朱雅雯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王爺!”
朱雅雯神情不好,說話的語氣就有些沖,剛開口,身後的嬷嬷拽了一下她的衣袖,朱雅雯噎回去了後半截的話,硬生生的換了語氣,輕聲細語的道:“王爺放心吧,臣妾會照顧好幾位妹妹的,王爺還是先送劉妹妹回去吧,看這臉色,還真是,劉妹妹以後若是不舒服,千萬要早點說,免得帶累了腹中的胎兒。”
朱雅雯還是沒忍住,說到後面含沙射影起來。
劉側妃臉色一僵,道:“是,妾身知道了。”
瑞王擡眸看了一眼朱雅雯,到底是沒說什麽,一把抱起了劉側妃大步走了出去。
朱雅雯抓着筷子的手一頓,她可以看出瑞王眼中的不耐煩,可是前一秒瑞王不是還誇贊她是他的賢内助嗎?
怎麽一遇上了劉側妃,她就多餘了?
朱雅雯心中怒火翻湧,身後的嬷嬷心中輕輕歎了一口氣。
王妃還真是帶不動啊,好不容易得了王爺的青眼,結果呢,劉側妃這一個小動作,直接就抵消了。
瑞王這樣一走,剩下的人都興緻缺缺,那個一開始低估朱雅雯的小宮女又忍不住開始嘀咕劉側妃,不過朱雅雯聽見了就當沒聽見,正好說出了她心中想說的。
朱雅雯帶着幾個側室潦草的吃了幾口飯,果然是沒有等到瑞王的身影的,就那麽散了。
回到屋子裏,朱雅雯一把就将頭上的步搖拔了扔了下來。
嬷嬷急忙上前捧住了,連聲道:“哎吆,我的王妃哎,您可小心着點,這可是王爺剛送給您的。”
“哼!什麽破玩意兒,還抵不上人家哎吆一聲呢!”
朱雅雯憤憤的說道,手中的帕子絞了又絞,恨不得這就是劉側妃的臉,就這麽給她撕碎了。
嬷嬷心疼的将步搖放到梳妝盒,然後苦口婆心的道:“王妃您有何必跟她較勁呢?您是王妃,她再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個側妃,再說了,回頭等您生下了小世子,她那個算什麽呢?您呀,就是太操心了,她作就讓她去作嗎?還能作多久呢?”
朱雅雯一想,也是,然後就高興了起來。
這邊中秋宴過得細碎,威遠侯府的中秋宴也是雞飛狗跳。
蘇幕柘自從上一次見過了青陽郡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青陽郡主後來又去過幾次威遠侯府,每一次随夏都苦着臉,跟青陽郡主訴苦。
我們公子太難過了,太可憐了,傷口還深着呢,都不能動……
關鍵還是心傷啊,拉拉雜雜的,随夏能跟青陽郡主說上一堆,可是再也沒讓她進去過。
大夫每天都來,熬藥的氣味兒彌漫了整個三房的院子。
青陽郡主知道蘇慕柘還在傷心柘,心情愉悅,也沒太執着就離開了。
反正知道他難過就好了,若是進去再聽一頓他訴說對淳于晏的思念,她才心情不好呢。
這個時候,青陽郡主反而有些期待安陽郡王能大發神威,将淳于晏給收服了。
所以,在宮中遇到安陽郡王的時候,青陽郡主就一副笑眯眯的模樣,話裏話外的意思,恨不得安陽郡王這就娶了淳于晏去。
安陽郡王自然配合着她一頓唏噓,末了還請他在太後和皇上面前說說好話。
青陽郡主臉色一僵,打了個哈哈過去了。
笑話,讓她去說好話,太後和皇上不罵死她才怪呢,就這,太後那天已經苦口婆心的勸了她一番了。
太後也納悶了,怎麽她疼愛的兩個孫兒輩的,都這麽不争氣,一個兩個全都看上了有夫之婦和有婦之夫了呢,關鍵這倆還是夫妻兩個。
太後越想越生氣,一道口谕直接下給了威遠侯老夫人,沒别的意思,就是管好你自己的孫子和媳婦!
威遠侯老夫人被氣的一個仰倒,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捶着茶幾大罵淳于晏和蘇慕柘,并且心裏暗暗嘀咕,太後這個老婆子,大事還沒成呢,就想着将威遠侯府甩了?
青陽郡主的事情,她也不是沒有過暗示,人家姑娘喜歡,她怎麽能攔着呢,合着當時太後也就是敷衍了兩句,并沒有同意啊。
中秋節晚上,各房都聚集到了威遠侯老夫人的明心堂。
隻除了蘇幕柘。
“柘哥兒呢?怎麽,他還沒能爬起來嗎?”
老夫人環視一周,看不到蘇幕柘,心中的怒火又起來了。
怎麽的,讓他休了淳于晏就這麽難,如今連她的面都不敢見了。
“你去,把蘇幕柘給我叫過來!”老夫人一指旁邊的小厮,喝道。
小厮沒辦法,硬着頭皮去了。
誰都知道,如今三公子這邊如今脾氣大的很,誰來都不見,就連那位青陽郡主來了都不見呢。
果不其然,小厮跑了一趟,随夏跟着來了。
“小的給老夫人請安,我們公子說請老夫人恕罪,大夫說了,他的傷口不适合移動,否則就會有裂開的可能,就不過來了。”
(本章完)